扔到地上。
梅友看到他慌手慌脚的样子“哈哈”大笑,“真是报应啊,不会是有怨魂找你来了吧。”
任海涛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环视四周,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你做的?”任海涛也不敢确定,这事太诡异了。
梅友边笑边摆手。
“任所长,你别冤枉人,这是你的报应,和我可没什么关系,这应该是老天爷看你都不顺眼了,你可要小心一点,别晴天一个雷把你劈着了。”
梅友放肆地说道,根本不顾忌任海涛的感受。
任海涛气的脸色铁青。
现在是在晚上,而且这小子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又连续出现诡异的现象,让他不得不加倍小心,否则依他的脾气早就冲过去给这小逼崽子一巴掌,然后带到所里去,让他蹲一宿马扎。
“吗逼,小崽子,别让我找到你。”
任海涛嘀咕了一声,把车门关上,上了锁,捡起地上破碎的手机,向小区大门方向走去。
“任所长,想找我,你可能没有机会了。信吗?”
梅友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道。两人的距离最少有十米远。
任海涛停下脚步,回身恶狠狠地看着梅友,恨不得把他吃了。梅友站在十米以外,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子,给你脸上鼻梁是吧,赶紧滚蛋,别让我狠下心对你下手。”任海涛压着嗓子说道,同时手伸向腰间的手.抢。
“无所谓的,任所长,你动手好了。”
梅友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任海涛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忍了。
他狠狠地向地下“唾”了一口,转身又向小区里走,他不准备再理会这个疯子了。
梅友忽然感觉意兴阑珊,这事办的真没什么意思,也没新意,而且这个任所长也不配合他,即使再交流一会也行啊。
他玩够了,开始下手,一粒黄豆大的冰球被他移进了任海涛的脑子里,而且瞬移的这个位置很特殊,是脑垂体的位置,把手指盖大小的脑垂体替换了一块下来。
任海涛忽然毫无征兆地捂着头蹲在了地上,不住呻吟,声音凄惨。五秒钟后,他蜷曲着身子趴在地上不住翻滚,又是几秒钟过后,他已经没了声息,身体不住抽搐。
然而他先前的叫声还是惊动了小区的门卫。
当门卫闻声赶到任海涛身边时,那里早就没有了梅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