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哪天你再昏迷,给你下管的人就不是我了。你会不会感觉很遗憾。”
曾梅醉眼迷离地看着梅友,也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她的衣摆还在腰间挂着呢,梅友的目光不敢下移。
“一定会的。”
曾梅说了这许多,梅友不能不回答。
“我就知道,所以今天我带了一些东西过来,这次在你清醒的情况下给你下一次管,省得你以后遗憾。”曾梅又晃悠地站了起来,去墙边的小台子上取她的双肩包。
梅友望着曾梅的后背在心里狂喊,“大姐,你把衣摆放下行不行。”可是他没叫出声,此处无声胜有声。大,真的很大。
曾梅把双肩包拿过来,转身向回走,梅友把脑袋低了下去,他不敢看了,因为他已经……。梅友只是二十岁的大男孩好不好,别怪他。
曾梅没回她原来的位置,而是来到了梅友的身边,蹲在他的对面,梅友的脑子“嗡”地一下,差一点没昏过去,大姐,咱不这样行不行,很辣眼的。然而曾梅哪听得到他心中的呼喊。
看着曾梅从包里拿出来的医用酒精,绵签,细细的塑料小管,梅友彻底傻了眼。
他懦懦地对曾梅道:
“美女,咱不做可不可以?”
曾梅含笑摇头,伸手过去,……
梅友向后躲了躲,避开了她的小手。
“听话,别动。”曾梅很温柔地说道,“不会很疼的,我会加小心。”她似乎完全进入了护士的角色。
梅友哭丧着脸哀求道:
“那么,咱不用那个管子行不行?”
曾梅思考了一会,她的大脑被酒精麻木了,思想慢了好几拍,但她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
“好吧,不用管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