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云腾从圆筒中拿出一幅卷轴,一尺多宽。
梅友帮着他打开。
这是一幅松鹤图,画风简捷,水墨画的空白处提有松鹤延年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左下方有落款和红色的印章,正是张久成所做。
张久成是国内著名的国画大师,现在他的每平尺书画的价格高达五万,这是一幅将近四平尺的画作,市场价格在二十万左右。
“好,太漂亮了,帮我谢谢F将军。”
方妍脸上笑开了花。
她哪里懂的字画的好坏,也不知道张久成这个国画大师的份量,她只知道这幅字画是相当于国家领导人送她的,那么这个东西就是好,就是贵重。
众人也纷纷夸赞。
方妍接过字画,放到涂珊珊的怀里,然而伸手摸向挂在椅背上的皮包,在里头摸出了两个盒子,她迟疑了一下,想把那个长条盒子收回皮包,但最后还是没那么做。
她将两个盒子放在转台上,将它们转到梅友和孔云腾的面前。
“你看,你这大老远过来的,我也没什么东西送给大兄弟。这里有点小玩意,那块手表你就带我送给F总长,那条项链是我送给你家兄弟媳妇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戴着玩吧。”
方妍大方地说道。
梅友心道:
“坏了,这事忘了嘱咐老妈了。”
可是他现在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转念一想,也无所谓了。让他们多点疑惑也不是没有好处,最多他们问他的时候继续撒谎好了,他也不是没撒过谎。
梅友道:
“老哥,这个是老妈送大嫂的,让她当普通东西戴就行,只是别随便送人。这东西送出去,不会有人再愿意还给你了。”
孔云腾听了梅友这话,疑惑地接过梅友递过来的长条楠木盒子,打开一看,他吓了一跳,他看向桌子对面脸上带着得意微笑的方妍。
“阿姨,这是?”
盒子里是一条无色的钻石项链,挂坠上的钻石有十几克拉重,光彩夺目。
老妈方妍从儿子的话中听出了味道,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应该怎么说还是让儿子决定吧!
梅友道:
“老哥,我不是说了吗,当普通东西载就好。”
“是真的?”
孔云腾心中没底,这东西要是真的可是老值钱了,他现在的全部家当都不一定有这东西的价值高。
这话让梅友的脸挂不住了,这相当于激他好不好。
“老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家像是用假东西送人的人吗?真是的。”
孔云腾心中有底了,他不理会梅友的不满,而是对方妍道:
“阿姨,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你还是收回去吧。”
梅友不满地道:
“我说老孔,你怎么这么墨迹呢,我老妈送出的东西还能收回来吗。你把F总长的电话给我,我向他通报一下,这些东西是我老妈给晚辈的礼物,你看看吧,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你以为我老妈叫你一声大兄弟,你就成长辈了。想得美。”
梅友指着桌子上的几个年轻人。
果然每人身前的桌子上都有一个楠木盒子,林以声是方形的,三个女孩都是长条形的,跟他手中的盒子一样。
桌上的人都在心中嘀咕,哪有这么强送人礼物的。
而孔云腾哪敢把F总长的电话给梅友。他盖上项链盒,向方妍致谢道:
“阿姨,我代表我哪口子,谢谢你的项链,今后你老可别叫我大兄弟了,你再这么叫,我这梅老弟可是要和我急了。”
老妈方妍瞪着眼睛道:
“他敢,反了天了。”
众人大笑,梅友也尴尬的跟着笑了两声,声音里透着无奈。
梅友把另一个盒子递给孔云腾。
“这是老妈送给F总长的,麻烦你带给他,谢谢他的礼物,梅友这里心领了。”
孔云腾今天的到来,很给他长脸,所以他也很感动。
人嘛,就是感情的动物,只要用心了,铁石心肠的人也可能被熔化,何况梅友本身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呢。
孔云腾打开盒子子看了看,非常精致的一块手表,整体都是银白色的,入手极重,一看就知道是由贵重金属制成的,这东西的价值也绝对不菲。
孔云腾不能代表F总长拒绝,只能收下了。
其实,梅友非常赞同老妈送给F总长手表的举动,这块手表中有什么样的勾当他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只是梅友高兴的有点早了。
F总长不仅不会随便收人的礼物,而且还把这块手表送到了有关机构做检验,虽然没有验出什么来,却再也没有取回来,因为科研人员在这块手表外壳的铂合金里发现了一种他们在外星飞行器壳体和发动机壳体上都没有发现的新元素。
祝寿阶段的节目至此全部结束,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