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算是彻底废了。
梅友又选定了一块较小的冰块,把那个针孔摄像头整体替换了出来。
至此安装在这个包房中的摄录装置全部失去了作用,梅友为什么这么做?接下来你们就会明白的。
梅友喝了一杯红酒,思考了一下后,从4度空间里拿出10沓人民币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面上,然后按了呼唤服务生的按纽。
服务生小跑着进了包房。
“先生有什么吩咐?”
年轻的服务生说完,目光就被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堆人民币吸引了,他的喉咙动了动,把口中因肾上腺素急增而分泌出来的唾液咽了下去。看着这一堆人民币是谁都会眼红,就别说一个打工仔了。
“你通知一下你们的曲老板,就说我有一个合作项目想跟他聊聊,如果你们老板来了,这个就是你的了。”
梅友从桌面上拿起一沓人民币,在左手心里“啪啪”的敲打着。
服务生两眼放光,紧紧地盯着梅友手中的那沓人民币。
“先生,我们老板今天是来这里了,可是他不一定能听我的,不一定能过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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