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在了一起,黄伯通的两个同伙也加入了打斗,但他们己经被掏空了的身子真没法和李琼相比。李琼顷刻间就完全占了上峰,三个人被他打的抱头鼠窜。
梅友拽着林安安向餐厅外走,林安安小声地道:
“我们这样就走好吗?”
梅友对林安安道:
“你想想我们参与进去的后果,进了公安局明天我们都别想出来,明天的股票怎么办?那可是六十多亿的资金,亏盈要四、五个亿。现在我们离的越远越好,绝不能参与进去,尤其是你,明天的买卖全指你呢。放心,只要不牵扯到你,我一会儿再回去帮他。”
林安安冷静了下来,梅友说得非常有道理,现在逞一时的英雄后果不堪设想,明天是五一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如果明天无法卖出股票,而五一期间政策面突变,他们的损失会很惨重。
“我明白了,走吧!”
林安安挽着梅友快步向餐厅大门走去。在出餐厅大门的时候梅友略微停顿了一下。而就在那停顿的瞬间,他已经将四度空间中的冰块接二连三地瞬移了出去,目标是黄伯通的一个肾脏、肝脏和脊锥。
就在梅友和林安安出门以后,黄伯通大叫一声,翻身倒在地上,他下身已经不能动弹,两条手臂舞动并大声地嚎叫,脸上的汗珠瞬间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