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的说道。
对方是黄伯通,他深感无能为力。而且有黄伯通参与其中,交警方面要找到肇事车和司机很难。
“如果他父亲下台了,他会怎样?”
梅友心里酝酿了一个计划,他要报复,不仅针对黄伯通一个人,而是他整个家族,尤其是他副市长的老子。最近一段时间只要黄伯通做的不过份,梅友可以让他多活几天,梅友要从根子上下手,让他体会从云端掉落地面的痛苦。
“那没得说的,很多人狠他入骨,而且公安机关有他大量的犯罪证据。”
“即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抓他?”
梅友满肚子不满地说道。
“没人愿意多管嫌事,而且大部分人也管不了。我说实话,这件事如果不是牵扯到了你,我也不会管,你别怪我软弱,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的父亲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明天回家休息。而接替我的人,会把黄伯通所有的犯罪证据抹得干干净净。”
韩先军无奈而又羞愧地说道。
梅友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