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形。即使是不杀人,梅友的选择性也很大。随后他做了一些准备,到药房买了几瓶生理盐水,制作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冰球,以备不时之需。
因此,但凡能证明此事是黄伯通所为,梅友绝不会手软。
“你怎么想到要这个,受害者是你什么人吗?”
韩先军满是疑惑,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却要调动很大的关系,如果事情和梅友没什么关系,这种事还是不做为好。
“他是张可儿的父亲?”
梅友声音沉痛地说道。
“这样啊!她父亲还好吧?”
“情况不是很好,颅内出血,一直昏迷不醒,经过两天的治疗不见好转,今天进行了开颅手术,手术正在进行,结果如何现在还不知道。”
韩先军沉默了一会。
“老弟,这种交通肇事,我们刑警队无法参与,交警大队那边我有几个朋友,我问问他们,看能不能搞出来。这事也不是着急的事,等两天可以吗?”
韩先军有权利调取理工大学附近的监控资料,但提出申请需要一个理由。如果从交警方面拿不到这些资料,韩先军也会动用这个权利。
“好的,韩哥。不管这事成不成都先谢谢你。”
“这话说的,把我们关系搞远了。在奉京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吧。”
梅友简单介绍了一下他在奉京的情况,特别提到和罗子航在奉京见过一面。
然后两个人又扯了两句闲话,无非是过两天约出来喝酒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