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梅友很想追上去在她的屁股上打一巴掌,有来有往不是,但是他没敢。
“曾姐,再问你个事呗。”
曾梅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梅友。
“那个,是这样的。曾姐对我很好,我都知道,是不是,所以我也不能太小气了,对不对。”
梅友吞吞吐吐说道,他在犹豫是否应该这么做,这么做好不好?
“小屁孩,你想说什么?赶紧说,我没时间和你在这磕牙。”
曾梅满脸狐疑。
梅友下了决心,就冲今天曾梅给他打的这通电话,就冲她如此关心自己,这么做绝对是应该的。
“曾姐好像没买车,一直由姐夫接送对吧!”
“怎么着,莫非你是想送我一台车啊!”
曾梅可没认为梅友是这个意思,她在开玩笑。
“曾姐你真猛,这你都能猜的出来。”
曾梅一愣,她又走回到梅友身边,伸出一支手按在梅友的脑门上。
“梅友,你没发烧吧!”
“我是说真的。算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梅友伸出双手放到了曾梅的腰上。
曾梅没有躲闪也没有动,但梅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梅友继续说道:
“同时也是感谢你一直对我的关心,还有对可儿的照顾。”
曾梅终于缓过了神,她把梅友放在她腰臀之间的手打掉,后退两步又坐在床上。
“你是想让我帮你看着张可儿对吧!你年纪轻轻心眼不少,怎么着,最近又挣钱了,有了几百万就烧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