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谢明轩的眼神有着跟老爷子相似的精明，说的话却让旁人听不懂。
“哦。”老爷子一口烟吸了很久，吐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深深的轨道，云扬馨躲避不及，被二手烟扑了一脸直呛。
“您知道的，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时代不一样了。”谢明轩没有显露出不愉快，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不知道跳跃到哪里。
这一家子都是神经病，说话不好好说，都是打着谜语猜对方的心思。云扬馨压抑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她终于感觉到大家族跟普通人家的区别了。从前她家境也不错，但是父母念着她是女儿，不希望她进入黑暗的商道，加上她自己不感兴趣，便没有强求。而她哥哥作为长子，家中的产业肯定是要继承的。或者是因为没有实际的利益冲突，他们家里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她力挺宋子文的时候，父母哥哥虽然有担忧，但是还是尊重很少强势的她。
而她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过惨痛。
谢明轩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女人的情绪波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紧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