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
原来这老头叫唐明远,也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陈锋脑子转了几圈,也没想起这人是哪里的大人物,要知道陈锋之前可是保护过不少政界要人,华人圈里他不知道的名流人物,可还真没几个。
就在这时,陈锋感觉身后似乎有一束针一样的目光狠狠的扎在他的后背,他转过头,有几个明显级别不低乘警同志正死死的盯着陈锋手里的名片,一脸惊讶,似乎这名片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陈锋不屑的咂咂嘴,不就一张破名片,当初老子保护阿拉伯王子的时候,人家可是要送我一套海景别墅呢!
虽然只是一张名片,陈锋还是贴身收好,怎么说也算是人家的一份心意。
第二天中午12点的时候,火车抵达了陈锋的家乡,不过令陈锋感到惊奇的是,那个老头,哦不,那位唐明远老先生竟然也在这里下了车,说是要来这里参加一个什么会议。
本来陈锋还想下车后帮这位老先生提提行李什么的,可谁曾想,刚下火车,这位老先生就被一群人围起来,护送着出了车站,周围还有不少的警察保安之类的在紧张地戒备。
陈锋翻翻白眼,同时对这位老头的身份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不过十年未曾回家的陈锋很快把那老头的事情给甩在了身后,听着周围熟悉的乡音,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家,看看他家的小院子,他的母亲,妹妹。
出了车站之后,陈锋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奔向他的家。
陈村是济水市市区内的一个小村子,因为村子卡在市里规划的一条待建主干道上,所以陈村拆迁就被摆在了市拆迁办主任的桌子上。
每日都有一大队人进村宣传,拆迁补贴也十分的丰厚,三个多月下来,这个村子的村民基本上都已经签了拆迁协议,等待动工之后搬出去。
可是有这么一户人家,却是无论谁来说,无论多么高的补贴,就两个字:“不搬!”
今天拆迁办主任谢丁又带着一帮人马来到这户人家,挖掘机和推土机已经停在了这家门外。
因为这家人的阻碍,修路的工期已经一推再推,因为这,谢丁主任的上级没少训他,甚至昨晚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他最近的位置能不能动一动,就看他在陈村拆迁问题上的表现了。
关系到锦绣前程,谢丁主任急了,谁挡着谢主任升官,那简直就是谢主任的杀父仇人!
所以今天,这家人是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走到这家院内,院里已经站立不少的人。
村子里已经签了搬迁协议的,村委会的,整个院子都闹腾腾的。
谢丁主任站在院子中央,环视四周,轻轻的咳嗽两声后,院子渐渐安静下来。
谢丁主任这才带着官腔开口说道:“最近,市里考察决定要修这条路,这是造福一方百姓的路,而这条造福百姓的路,却应为这家钉子户,久久不能开工,给国家和人民都造成了不少的损失。王玉兰,你说说你,政府给你的补偿措施是你们村子里最高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你知不知道那边工期停开一天国家要损失多少钱!”
王玉兰一家,就是今天的拆迁对象,她年龄大概五十多岁,穿着朴素,面容朴实,此刻听到谢主任说的话,脸上多少有些不自然。
谢玉兰的女儿陈蕊站在她旁边,看到母亲不开口说话,她眉毛一挑,开口怒道:“姓谢的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谁不知道这条路是你家小舅子承包的工程,损失国家的钱?我看你是怕损失你家的钱吧?”
陈蕊一阵机关枪似得言语,打的谢主任有些招架不住,他有些恼火,支吾半天,正准备说话,王玉兰拍了一下陈蕊,把她拽了回来,责怪似得敲了一下陈蕊的头,然后柔声说道:“谢主任,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我丈夫早亡,好不容易把这一对儿女给拉扯大了,儿子十年前去当兵,这一去就没了踪影,除了每年除夕打个电话以外,平日里我们甚至都联系不上他,搬迁事小,可是你说这万一我儿子回来了,找不到家,那该怎么办?你这水也停了,电也停了,我们不怪你,也不跟你争什么,我们不搬,不是钱的多少,而是为了儿子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王玉兰的说到最后,眼中已经有了一些泪水,她面目依然朴实,声音中却满是坚定。
王玉兰的话音刚落,一个站在一旁的妇人就一脸嘲讽的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说道:“呦,说的这么可怜,连在地上埋了十来年的人都搬出来了,王玉兰你的脸呢?为了钱你这张老脸都不要了?你家分了两座房子五万块,你还不知足?”
要知道其他人家的补偿是一座房子,两万块钱,听着妇人说的,王玉兰家补偿的情况是他们的两倍,都这样了,这人还不知足?
顿时,人群中炸开了锅。
“是啊,她都分了两栋房子了还不满足?这也太贪了!”
“可不是么!平日里那么本分老实的一个人,哎,连死去的老陈都搬了出来,老陈当初真是瞎了眼,这婆娘真是把老陈家的脸给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