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也未必是巧合,天炉整个区域内寸草不生,就长了那么几棵树,其中最大的一棵还长在香炉里,这能说是巧合吗?还有这个地方叫天炉啊,这个巨型香炉的出现正好能和地名对应起来,所以我觉得一切都不是巧合,这个香炉应该是大有说法的。
瘫坐了一会儿我剧烈的心跳逐渐变的平稳,整个人也觉得好受了点,于是喊人来帮助。
三人走到洞口看我这幅模样楚森愕然道:“老于,别告诉我你这是爬炉子被摔得?”
“没那么挫,我是被电的。”
“被电的?我说你这理由找得可不太高明,这炉子又没接电线怎么会电到你呢?何况我们也是从炉子爬上去的。”楚森笑道。
“不一样,你们只是一只脚和炉子接触,而我是全身和炉子接触。”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而且区别大了,先不说这个了,你们得把我拉出去。”
于是他们丢下来一根包带子,我也没有受伤,休息一会恢复体能之后现在已经感觉没什么大碍了,于是拉着包袋爬了上去。
除了坑口我叹了口气道:“所以说人寿命都是天注定,如果你们两有一个人是完全借助香炉往上爬现在就已经电糊了,偏偏你们都没这么做,只有我他妈倒霉,选择从炉子往外爬,结果被电了。”
“你确实被电的挺惨,刚才在土坑里我还没看到,现在看的比较清楚了,你这一头头发全被电的炸开了。”楚森说完他们三个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一阵笑声。
“我都被电成这幅鬼样子了你们还能笑出来?”我有些恼火的道。
“实在是你的造型比较朋克。”说罢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我,只见脑袋上的头发已经全部竖起,而且很蓬松,就像是烫了一个“爆炸头”,甚至现在头发之中还在冒着丝丝青烟。
看着这副造型,我自己都哭笑不得道:“真心是太悲惨了。”
“玩笑归玩笑,咱们得搞清楚一个埋在地下很久的香炉为什么会有电?”于开道。
“当时我清楚的看到香炉本体闪过一道紫光,随后我就给电飞了。”
“先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的够呛,唯一一个体能好的还被电了。”楚森忍住笑道。
当晚我们在山顶搭好了帐篷,也没什么可吃的,只能用酒精炉煮了一锅方便面边吃边聊天,到了晚上八点中左右我看到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空中划过。
荒原之中的天空总是显得特别空旷,所以流星看的十分清楚,我道:“天上有流星,赶紧许愿吧。”
“没有女孩子在身旁许什么愿?”楚森道。
“许愿和女孩子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道。
“对着流星许愿的一般都是恋人,我们四个臭老爷们对着流星有什么可说的?”
“这流星又叫扫把星,是非常不吉利的,为什么有人会对着扫把星许愿呢?”高林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但至今没想明白。”我道。
“很多事情都不能当真的,这个不过就是人寄托美好愿望的一种手段,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的。”
楚森说完这句话时我就觉得开始起风了,一直干燥的空气中也渐渐有了水汽。
“马上要下雨了。”我道。
“不就是起点小风吗,这个天气下雨的可能性不大。”楚森道。
当晚月朗星稀,晴空万里,看天气确实不是下雨的天气,但我的感官系统比他们都要发达,所以我清楚的感受到了湿润的水汽,这说明肯定是要下雨了,于是我笑着道:“谁愿意和我打赌,一百块钱一局。”
“你就说几个小时之内吧,把时间规定好,超过时间没下雨就是你输。”
“最迟不会超过明天早上,九点钟之前肯定下雨。”
虽知道我话刚说完空气中的风骤然就加紧了,温度也是瞬间下降。
楚森惊讶的看了看天空道:“我操,这是要强行打我脸吗?还没下赌注呢你就要赢了。”
随即天空中乌云滚滚,雷声开始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天气预报根本没有你说的准,你也不怕失业了,土工行不做了还能去帮忙预测天气。”楚森笑着道。
于开也道:“这次预测绝对神奇,你是怎么看出来天上要下雨的?”
“这可不是看出来的,这是……”没等我后面的话说出口,就见一道巨大的闪电从我们头顶的天幕中直劈而下,由于我们所在的位置看的清清楚楚,只见巨型闪电就像一条体型巨大的金龙破空而出,从天上张牙舞爪的朝我们笔直的抓下来。
近距离看到这一幕那壮观的景象简直是摧人肝胆,真是差点点没把我给吓尿了。
随即那道巨大的闪电便准确无误的劈在我们挖出来的铜炉之上,就听轰隆一声巨响,我们挖的大泥坑里爆射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的火星,就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堆的礼花,而原本残存与香炉上的大树也被闪电劈成了一堆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