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师的晋升,除却需要越人的天赋,更要有时间的沉淀。需得以稳定的中品灵器成器率服众。
林穆此话虽是有意鼓励风潜,却也触动了大家心中的痛楚。因为大多数人都知道,即便他们如何努力,最终能够踏足器师的人,寥寥无几,想成为其中的幸运者太难了。
众人本想着戏看林穆铸器,谁曾他竟开口让十人先做学徒。而那十个人,竟真的当了学徒,各自锁眉临刻,有些人甚至因为不熟,还要跑去与林穆交流。
“哼!丢人!”道师门人见此,拂袖而去。
柳浩泽更是勃然大怒:“你们两个若再如此,便不要再入柳家!”
那年纪最大的器师则站起开口:“你虽是柳家的少主,却以此来要挟家族中人?况且他们是在为国主铸器,你敢这么威胁?”
一番话说的柳浩泽语塞,气急而走,风潜眯缝起眼,笑的下贱:“邹老哥威武,竟敢喝斥柳家少主,实乃我被楷模!”
邹武通听后笑骂:“少来,你学了多少?这一次可不比从前,林穆依仗咱们的可不少!”
看到他有些得意,风潜撇撇嘴,道:“我跟林穆说说,让他努力一些,用不到你就是。还依仗,脸皮真厚。”
“呵呵!我的确要依仗你们,这事实。”谁料林穆此时竟真的走出,道:“用心,咱们的时间不是很多。”
一旁的人看得索然无味,本以为会开炉铸器,谁曾想前两日十人竟真的规规矩矩地做学徒,林穆也没有丝毫要动手铸器的意思。
“还不出手?不是时间紧迫吗?我怎么看他们并不着急?”有人张望。
“哼!我看是心虚。大话说出来可是收不回的!”
“可他们炼制出了十件上品灵器是事实!”
有人酸溜溜地开口:“不知走了几辈子的****运才碰到这样的事,有什么沾沾自喜的?若真有恃无恐,何必这么拖沓?”
“这么拖着是在浪费时间,耽误国主大事,被责问的是咱们所有的人。不行,谁跟我去请命,接过此次的任务?”安平是白玄学院铸器殿三大弟子之一,此时与其余两人站在一处。
岳飞鹰一身黑衣,同是白玄学院铸器殿的三大弟子:“有咱们三个什么品阶的部件炼不出来?走,去请命!”
段浩点点头,三人同时向大统领的营帐走去。
金甲大统领将三人联名的请命书扔到桌上,看都未看一眼:“你们找错了人!那里,我进不去!想替代林穆,直接去找道师吧!”
三人听后神色尴尬。若他们可以见到道师,也不至于大费周章的写什么联名请命书来见大统领。
“大统领,您一个有办法见到道师。林穆恃才傲物,得道师命令却不执行,如此拖沓会误了国器铸炼,甚至威胁乾国。”
此话说的铿锵有力,可大统领不为所动,道:“道师自有考量,你等只需做好自己便可!”
这些人说来请命,无非是眼热林穆为道师身边的红人。此次若国器铸炼成功,怕是国主都要知道林穆这个人了。
大统领更有考量。林穆出手炼器他曾亲眼所见,从国器铸炼选拔到最终开炉,林穆是他所见到的最好的炼器师。
国都之中,大器师们也都在关注这里的一切。他们都曾得到了国主的诏令,全力协助道师炼器。可如今国器铸炼已经开始了几个月,他们这些技艺精湛的大器师却被冷落,一个都未曾被道师启用。
“我听闻张道师很看好那个林穆?”柳家大堂之上,一个老者缓缓开口。
柳城听后笑着开口:“林穆这个人虽然很会借力,但绝不会轻易倾向谁。况且,我助陈家脱离孟家打压,虽然外界盛传他与浩泽不合,但于我柳家来说,关系并非想象中的那么恶。而且,他手下的十人当中,有两个都是咱们家的人。”
“此子算是炼器界的珍葩,犹如当年的张道师一般崛起迅速。若能拉到我们柳家自然为好,若是不然也当交好。”
深山,阵法之中。
已经是第三日,初阳刚路,林穆缓缓走出房间,却见有人更早地守在这里,目的正是为了他的铸器。
这些人一连三日守着,不知疲倦,倒叫林穆佩服。风潜垂丧着头从远处走来,看样子起的也很早。看到林穆出来也没能让他化去脸上的神色。
“怎么了?”林穆笑道。
“这一次的道纹太深奥了,只是零星几角也让我频频出错。”
林穆听后点点头,他本来就给他们两日,计划在今日开炉。见风潜这般,就知道其他人的情况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日,别太心燥,那样只会更糟糕。”
什么!
外面看热闹的人听后瞪眼。这都第三天了,他竟然因为风潜再延后一日?
现在这里的人谁都知道边疆出了问题,早一日将国器铸炼出,乾国便多了一份保障。可时间紧迫,林穆竟一连三日不动手,这让人难以接受。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