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统领站在堆积如山的废料面前沉默,五十个禁卫将十一人完全围住,不给他们丝毫异动的机会。
“浪费这么多,你们知道若是换成粮食,可以填饱多少人的肚子?换成棉花,可以为多少戍边的将士增添棉衣?”
简单问话,让林穆心中难受。的确,这样的浪费,太让人心痛了。他恐怕是这些人当中唯一知道这件国器的用途,但他无能为力,因为灵阶上品的部件实在太难炼制。
金甲禁卫缓缓转身:“若是不能让我看到满意的答案,今日你们休难活命!”
几个人听后心中一颤。背后搞事儿的他们都心底发虚,不由得看向那名道师门人。这人算是比较镇定,开口说道:“我们只能听主事的话,失败了也不全是我们的责任。”
那名身着金甲的禁卫统领看向众人淡然的目光带着冷漠,并未因他的话而改变,只是等着手下从库房中取出已经炼制成功的国器部件。
“报告统领,完成五十二件部件,其中上品灵器部件五件,中品灵器部件四十七件!”有人统计后报告。
这样的数字,如果被外人听到只怕会惊破胆。在乾国,六阶以上的凡器都十分少见,更别说灵阶的宝器。可在这里,中品以下的灵器部件都算是废料。
“他们的任务呢?”
“完成了不到四份之一,虽然数量上可以,但剩下的部件,全都是灵阶上品的档次,按照他们的出产量,便是耗费掉这里所有的材料,也没有办法完成。”
轰!
金甲禁卫听后勃然大怒,一掌轰在那座废料山上,霎时铁屑崩飞,落得到处都是。
“林穆留下;其他人,斩!”金甲禁卫开口。
那边的十人听到立即变了脸。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人竟这么果断,竟要直接斩杀他们。
其他人全都看向道师门人,这人此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出了事情林穆要首当其冲。而他身为道师门人,可为他们扛事儿。
可现在倒好,林穆没什么事情,他们却要被斩。
“我们是国主亲自下昭选拔的炼器师,是要助道师炼制国器,你有什么资格杀我们?”道师门人怒目喝斥。
金甲禁卫微微一笑:“不巧,我亲自面见国主,被赐予权利。”他忽而脸色化冷:“哼!如此无能,有负国主重托,误我国事,杀你几次都不嫌多!来人,斩!”
“慢!你可知,我是道师门人。国主炼制国器尚需仰仗道师!”
“就是,我是柳家之人,你若杀了我们,就不怕惹得两家不高兴吗?”
金甲禁卫听后神色不动,道:“你们这是在威胁我?还是说两家合力,可以威胁国主?”
一句话,让两人语塞。
“我等不服,林穆为主事,此间炼器不成多半都是他指挥不力,凭什么要我们来背锅,他却没事?”那个年纪最大的炼器师咬牙开口,便是死也要多拉一个垫背的。
“他指挥不利的确当斩。但道师嘱托我,后面的炼器还需他,必须留下!”金甲禁卫道。
“怎么会!祖师难道知道你们要杀人,才会这么开口?”那道师门人有些失神。
“不错,道师前辈早就料到你们必然不会真心听从林穆,故而开口为其求情。但是你们,因为一己私利误我乾国大事,该死!”金甲禁卫冷然开口。
“不!这事与我等并无关系,是他与柳家的两人合力要谋害林穆!”一个外城的器师开口。
道师门人听后不觉讥讽:“你等皆对林穆不服,哪一次暗中做手脚少了你?”
“姓程的,当初要不是你撺掇大家,谁会这么做?是你们两家与林穆有仇,我们是不服,但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不是说要用道师门人的身份替我们扛着吗?”又一个学院的器师开口。
“不必互相推诿了,有今日是你们自寻死路,来人,斩!”金甲禁卫道。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