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没有跟着插科打诨,因为明日便到了他参试的日子。此次不比各地,参试的皆是真正的精英。
按照之前两日的规定,铸炼国器需要的是大气运、大手段的炼器师。每日六百人参试,每次两百人共同测试,第一轮便要炼制八阶凡器,失败者淘汰!成器品阶不足者淘汰!排名百人以后者,淘汰!
所以,在国都参试,需要的不仅仅是高超的炼器技艺,还有稳定的成器几率以及速度!
轰!
一声巨炮响彻天地!
这不是国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炮声,代表的是国器铸炼第三天测试的开始。
“时间,两个时辰!”高台之上身着金甲的战将双目有神,声音高亢有力:“皆尽你们所能炼制宝器,因为不是达到标准便合格,你们还有竞争者,只有前百名的测试者,才有进入下一轮的机会!”
八阶凡器,这在各地已经是各族手中不常见的宝器。天下器师何其多,能够炼制八阶凡器的不足一成。
二百人分布在宽阔的广场之上,周遭更是人山人海,皆在观望。高台之上,更有五位大器师亲自坐镇,监察选拔的公正性。
此次不同在各地,因为有一半人都是各家、各学院送来的参试之人。
炉火的燃烧声,打铁的叮当声,人声鼎沸的吵杂声。
以两百人为一次测试,今日一共测试三次。林穆排在第二次,现在他站在场下,静静地看着两百个器师拼劲全力铸炼宝器。
这两百人放在各地,皆是一族尊敬的有名器师,如今却只能如学子一般经人筛选捡挑。
一个时辰,有些人的器已经成形,有些人还在不断的锤炼器胚。有些人神采奕奕,信心十足。有些人则精神紧张,手忙脚乱。
两个时辰!
不时有阵阵气息传出,铸造快的人已经接近完成,传出的波动虽然时断时续,但也散发出了高阶凡器的气息。
“最差的都在五阶凡器,若非此次国器铸炼,谁能想到整个乾国竟会有这么多有潜力的器师。”
“更令人震惊的人,这些人多半的年纪都不是很大,都有进一步成长的机会!”有人赞道。
一旁同有人开口:“这是自然!也只有各地选拔出来的人年纪偏大,国都各家送选的,或是学院子弟,或是家族倾心培养的器师。”
“只是不知今日会有哪三个人得到第一名。”
“我听闻白玄学院的安平、段浩、岳飞鹰三人在今日测试,都是铸器殿的成名弟子,得大器师指点!想来他们最有机会!”
“这个不然,我还听说胡家的二公子同样在今日测试,他可是道师门下!”又有人说道。
“唉,普通器师真的只能尽力争夺那普通的名额,这些着重之位,皆被各家包揽。如张家的大小公子,柳家的三位公子及四位门徒,全都占据各自百人的前三,都可成为最终主事之位争夺的人选。”
轰!
一声炸响,现场竟发生了意外,有人竟因为紧张将炼炉烧炸,惹出不少动静。不用想,这人被提前淘汰。
只是小插曲,前两日也曾有发生,人们并不稀奇。“我还听闻一件事,之前在雍城的那个少年,似乎也在今日出手!”
有人提及,自然有人应合:“你是指以凡铁打破道师神话,更是让柳家公子吃辱的那个少年?”
有不知之人听后自然眼睛一亮:“果真有这样的人?为何我没听说过?”
“他杀了道师家的一位弟子,如今正被道师家通缉。若非顾及国器铸炼,他哪里还有命在!”
“与道师家有生死大仇,与柳家又有间隙,这人想在乾国炼器界混迹,怕是很难。”这人不觉叹息。
“何故,若是只身超越道师,自当可在国都与其他两家形成鼎足之势。”
“呵呵,你这想法太过天真。柳家底蕴深厚,道师技艺超然,想要与这两家势力比肩,太难!”
“有何难?他都超越一次道师,我不觉得他没有机会。只是,太过年轻,没有人支持,很难成长。”
咚!
话及此处,一声巨鼓像震天地,昭示着第一轮测试结束。
四个时辰,漫长的时间,台上两百位器师拼尽全力,只为这一刻。
身为监察的五位大器师,有两位分别出自那两家学院,一位来自柳家,一位出自道师门人,剩下一个则是皇室供奉。
“未完成者,淘汰!”
一声令下,每个铸炉前负责监护的禁卫直接将人驱逐。
“不,再给我半个时辰,我必将炼制出惊天动地的宝器!”
“我不甘,器在成品不在限时,你们为何!为何!”
这样的戏码在前两天上演多次,人们已经看尽,似是麻木,没有人理会。
足有十八人因为未曾完成铸炼淘汰。
“成器八阶以下者,淘汰!”
又一声高喊,让不少心存侥幸的人绝望。他成功了,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