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家主,这大堂之中摆放最多的就是他喜爱的物品。
那一株花费不菲的独株奇珍,蔫巴巴的躺在地上,不知被谁踩了一脚,断成两截。
不远千里亲赴玄远城从大丹青手中求得的《尚武》真迹,淋得满是茶水。
……
陈老家主与一种主事坐在收拾得当的大厅之中气得肝儿疼。便是天才求饶又如何,不搭理!
那丫头,必须严惩!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将他们几个老家伙多年搜集用来显摆的东西全都给毁了。这会儿将陈若灵罚到祠堂思过!
林穆虽然没有收到惩罚,可毕竟陈若灵之所以暴怒还不是因为他。这女人虽然脾气差了点儿,可毕竟是好友的未婚妻,这么遭罪他着实看不过去。
“商量商量,罚一个时辰行不?”
老家主看看这厮,胡子互斗,侧过去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天才怎么了,老子的东西都毁了,谁求情都不行。
“一个半时辰,不能再多了!那丫头细皮嫩肉的,会受不了的。”林穆咬咬牙,再次做出退让。
“小子,你一直都不承认是她的未婚夫,这么着急做什么。反正也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们都不心疼,你着什么急。”一个主事揶揄开口。
“那是我兄弟的,我怎么忍心看着。这样好了,我帮你们炼制一件兵器作为补偿,免了陈若灵的惩罚,如何?”林穆凝眉抿嘴,做出很大的决心。
“我的独株天萝,岂是一件器能抵得上的?!”老家主面色严禁,似乎并不答应林穆的提议。
其他主事眼珠子一转悠,登时跟着坑了起来:“我的摇椅也不错,那是我大舅子亲手打造送给我的婚礼。于来说意义非凡,这丫头下手太狠,我看要加重惩罚!”
“可惜我的小鲶鱼,我心爱的小鲶鱼啊……”林穆神识断片,前几个倒还好,怎么到这个都嚎上了!
……
林穆嘴角抽抽,看着屋里这几个老家伙坑的卖力,演的走心,心道这陈家到底都是什么人?自己就够腹黑的了,碰见这些上了年份的才清楚,姜还是老的辣!
“两件!”林穆终于忍不下去,陈家这里一共坐了五个老家伙,四个狮子开口,一个哭的梨花带雨,分毫不顾外面一群下人探脖看热闹。
“三件儿吧!我的《尚武》真迹丝毫不必那些奇珍差,老丹青已经故去,这是绝笔!”陈老家主最是无耻,他们无耻已经惹来陈家二代不少人,可却丝毫不顾及脸面,可着劲儿的恶心林穆。
那奇葩主事听后更是无耻,连哭带唱:“一张破纸片子就一件儿,我的紫玉檀香炉怎么也得一件儿半啊!我吃点亏,就算一件好啦!”
“那我的黑金道易盘就值两件吧!”另一个主事倒是没有这么走心的演出,但开口却是最狠的。
……
外面陈子瑜瞪着眼睛看着父亲与几位叔父这样也愣的发蒙。他听闻陈家的事情从外地赶回,四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回到家看到的竟是这副场面。
“停!我服了!你们都是大爷,我炼还不行么!有多少材料我炼多少器!”林穆觉得自己再这么听下去就得疯。
“恩!看来你的那位兄弟在心中位置匪浅,就不要用七阶以下的凡器敷衍我们了,你要表表诚心!”
“七阶就七阶!”林穆咬咬牙。心道这次可赔大发了,不就打算替陈若灵求个情么,怎么惹出这么多体力活。
陈老家主听闻立即正了身子,指着儿子说道:“你回来的刚好,带着林穆去宝库,东西任他选挑,务必保证他炼器顺利进行。另外,把太阳炉请出来,放在黑岩塔!”
陈子瑜听后瞪眼不解,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人是谁?为什么带他去宝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赶紧去!一会儿他反悔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个脾气暴躁的主事开口。
挨了骂,陈子瑜终于肯听话了,不过心中还是带着疑问。怎么家里就成了这种情况?不是被小器神逼迫,众家打压的态式么?几个老头子怎么都这副模样?
将林穆送进宝库,随便拽了一个下人询问,这才了解真实情况。如此不敢犹豫,急急地置办林穆炼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