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统领听闻微微眯眼,神情十分严肃:“你确定要炼器?现在你肯向着国都方向叩首赔罪,我可出面为你求情。不然,生死可就难说。”
林穆笑道:“统领不必如此,区区五阶凡器,若是不能炼制,我何必来参加此试。还请统领着人准备炼炉,我好叫他看看,什么是炼器!”
果然太狂妄了。人们纷纷暗议,到底这人是谁?
不多时,便有人寻出了蛛丝马迹,将林穆的身份传开:“听闻是陈家明珠的未婚夫,此次代陈家而试。”
“这是在向小器神宣战吗?”
“屁!你真当小器神那等天才会因为一个女子恼怒一个家族?两大世家速来水火不容,这才是关键。如今小器神拜入大器师门下,更有祖师张道师的庇护,自然想要完成先祖夙愿,吞并陈家,成就雍城无上炼器世家!他去陈家提亲,不过是个引子。”
“我看这少年如此强势,对决大器师弟子,必然是在宣战。也不知小器神是否与国都来的少年是师兄弟,可无论如何两人也算是同门。”
“唉!美色果然是把刮骨的刀。这少年的天资气势并不差人分毫,却因陈家明珠与不该对上的人对决,死了真是可惜。”有人不禁感叹,话语间俨然将陈若灵当成了祸水。
陈若灵在人群中却只能心中喊冤。那人没脑子自己惹上事端,管她什么事。
“很好,我看你如何炼出五阶凡器!炼不出,我必让你当即血染中天广场!”
谁也不曾想到,只是一次选拔,竟然会惹出生死对局。林穆面对威胁神情淡定,静待胡统领的手下将炼器所需的一切准备妥当。
炉火逐渐旺盛,他将桌上那块凡铁丢入,便没了任何动作,只等那块不足拳头大小的凡铁融化。
这等劣质的凡铁,只在坊间捶打农具所用。到了大器师的手中方能化腐朽为神奇,打造阶品凡器。而乾国之中,人人敬仰的张道师却能用这等劣质的凡铁打造出四阶凡器,可比及不错的炼器材料。
张道师是超越大器师的存在,也只能技止于此。不想今日竟有少年如此大胆,敢放豪言,超越张道师,以凡铁炼制五阶凡器。
劣铁融化,林穆竟在拓模的细沙上随意砸出一个神坑,将铁水倒出。继而一脚震地,尚未完全冷却泛着红光的铁块从沙中飞起,林穆以手指为刀,以玄力为刃,快速地在这铁块之上雕刻道纹天韵。
如此意气风发,流云逍遥,不知看痴了多少少女。林穆双目澄净,只看着那铁块,却不计身畔那些对他怀恨在心之人。
炼器,当真体现在一个炼字。似林穆这般的,不过是铸,只是炼器的第一步。可谁都未曾想到,林穆完成了这一步,便直接雕刻道纹天韵,着实令人意外。
那少年见后不觉冷笑。便是林穆掌控五阶的炼器道纹又如何?凡铁终是难以承受道纹余韵。他的祖师张道师曾不止一次想要以凡铁来炼制五阶凡器,来极力提升自己对道纹的掌控,他并未听说成功。
这少年如今连凝练材质都不去做,便想着凝刻道纹,完全就是自寻其辱。等着吧,等你失败的那一刻,我定叫你付出侮辱祖师的下场!
少年暗想之时,陈家之人则露出担忧。毕竟林穆是顶着陈若灵的未婚夫身份参试,若是真的得罪了张道师,那就不是孟家借势的打压,而是整个炼器界的公敌。
“哼!这小子怕是孟家派来的奸细,故意令我陈家树此大敌。”有人说道。
若是真的惹了张道师一脉,何止是树了大敌,陈家没落是肯定的事。
“还请家主立即发出公告,宣布我陈家与他的关系。”有人肯定。
陈老家主微微侧首,看着请愿之人开口:“他以此身份参试是我陈家所迫,若就此退却保身,当初何必拒绝孟家的提亲!”
男人听罢神色尴尬,并未曾想到家主竟如此果断。
场中众人距离最近,一个个纷纷震惊。林穆神色微变,最后一道道纹刻画,那奇形怪状的铁块的气息登时骤变,好似一个使用秘法强行突破之人,一阶阶的攀升。
“这……怎么如此!”一个老器师已经失败淘汰,却并未立即离开,在此观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