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跟他比试……远哥败了以后,族里把我家的地都收回了,连抓药的钱也只能东拼西凑……”林愈静在旁边说道。
“这黄桂武好生无耻!”道宁气愤的说道。
“擂台上比武,怪不得别人,还是自己不争气,哎……”柳定远又倒了一杯,干了。
“远哥,别喝了。明天还要带峰儿去见族长呢。”林愈静看丈夫喝得差不多了。
“对啊,老弟,别耽误了正事,今天咱们就喝到这,来日方长。你跟我来一下,有些事跟你说。”道宁放下杯子。
柳定远见道宁如此说,便跟他来到了厢房。
“什么?你说峰儿的天狂血脉已经觉醒?他没有练过天狂诀,怎么可能!”
柳定远不敢相信道宁说的话。自己几十年的苦练,到头来还是在冲击第六层时失败了,没有能唤醒天狂血脉不说,还伤到了经脉。自己的儿子才十四岁,怎么可能就觉醒了?
“呵呵,这孩子的机缘好啊”道宁笑道。
借着把柳明峰在京城如何被欺,如何救人,又是如何被黄金圣龙所咬等等一切都告诉了柳定远。
“我们柳家已经上百年没有出过觉醒之人了,难道是老天开眼,要眷顾柳家了吗?”柳定远喃喃的道。
“老族长如此对你,你还想着柳家?我去找他算账。”道宁不平的道。
“老族长已经过世了,他的儿子柳云龙继承了族长之位,是我们柳家目前唯一修炼到第五层的强者。”柳定远解释着。
“老族长生前待我不薄,我要为整个柳家着想。”
“你呀,就是心肠软。”道宁摇头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一封推荐信,等家里的事料理完了,让峰儿拿着它,去魏都的讲武堂吧。”
“这……大哥……”
道宁摆摆手,阻止了柳定远说下去。
“凉京最近要有大动作,我明天必须赶回去了,这是五百两银票,若是以后有什么困难,便来凉京找我。”
“大哥把峰儿找回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能再收你的钱呢?”柳定远推辞道。
“拿着吧,当做峰儿的学费,这孩子,前途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