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清丰镇,柳家。
“娘,爹爹的药我买回来啦。”
柳絮抱着一包草药进了家门,跟娘打了声招呼,便开始生火,熬药。
“哎,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可苦了絮儿啦,到了这个年纪,早该许个人家,却要在家伺候我……”
一名男子躺在床上,叹着气说道。
“爹,您别这么说,只要您的病能好,我做什么都愿意。”柳絮回过头,安慰爹爹。
“絮儿,听娘的话,前几天你三婶还给你介绍了门亲事,过了陆元节你便看看,不能把你的终身大事耽搁了。”
一位粗布荆钗的妇人围着围裙正在做饭,虽然衣着普通,但气质雍容大度,岁月在她的脸上仿佛并未雕刻出太多的痕迹,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娘,我不嫁!”柳絮急红了脸。
“有人在家吗?”一个声音突然从院子外面传来。
柳絮应了一声,放下药罐,赶到门口打开了院门。
“吱呀”声响,一位身穿蓝布道袍的老者出现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柄拂尘。
柳絮上下打量了两眼,发现并不认识。
“仙长,我们不算卦。您找错人了吧……”
“哈哈哈哈……”老者被逗乐了,“小娃娃,我不是算卦的,我问你,这里可是柳定远的家?”
“对啊”柳絮答到。
“絮儿,有客人来了怎么不请进院里来?”这时做饭的妇人也来到了门口。
“呵呵,大名鼎鼎的林愈静,如今做了厨娘啊。”老者缕着胡须笑道。
“咦……”
林愈静仔细打量起老者。
“你,你是,道宁大哥?”
“难为你还记得我,弟妹,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啊,我可是老啦。”
“真的是你!快,快请进!”林愈静又惊又喜,看到老者身后的马车,忙把大门打开,让老者进来。
“老头子,快出来看看谁来了!”林愈静对着屋中喊到。
柳定远听到了喊声,也好奇是谁能让性子素雅的妻子如此激动。
挣扎着下了床,走出了房门口。
“定远老弟!”
“道宁大哥?!”
柳定远看清了来人,激动的喊到。
道宁赶紧上前扶住了柳定远。
“老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病的如此严重?”
“哎,说来话长。”柳定远叹了口气。
“三年前,我练功伤了经脉……”
“爹爹不止是自己练功炼的,他是被人打伤的!”柳絮见老者应该与父亲是好友,气愤的说道。
“絮儿,别说了。”
林愈静拉过了女儿。
“是啊,今天能和道宁大哥相见,是该高兴的日子。别说我了,大哥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柳定远问道。
“十年前,若不是你救了我,我早被鬼域的人杀了,这份恩情,我不能忘。所以这十年来,我心里时刻记挂着你交待我的事。”道宁说着,掏出了一块玉佩。
“当年的事只是凑巧,大哥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这,这玉佩!难道……”柳定远看清了玉佩,突然激动了起来。
“出来吧!”道宁对着马车喊到。
柳明峰这些天一直在马车中养伤,近几日身体虽然好了,但随着离“家”越来越近,心里也越来越的紧张。
今天,终于到“家”了。
柳明峰颤抖着摸向了车门,阿雪搂住了他的胳膊,扶着一起下车。
从看到柳定远的第一眼起,柳明峰便能确定,这是自己的父亲。
光看容貌,便已有七八分像,更让他确定的,是那种血脉相融的感觉。
看看林愈静,再看看柳絮,这就是我的家人……
“峰儿……你是峰儿?”林愈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扑上来仔细打量着柳明峰,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峰儿,真的是你啊,我苦命的儿子……娘终于又见到你了啊……”林愈静抱住柳明峰失声痛哭。
“娘……”柳明峰憋了许久,终于喊出了这一声,常常出现在梦里的人。
……
夜晚,柳定远家的客厅里。
林愈静特地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大伙坐在桌子上边吃边聊。
“定远老弟,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酒过三巡,道宁问道。
“哎,我冲击第六层境界失败了,受了内伤,之后又在陆元节上,不听族长的命令,比武败给了黄桂武,被他所伤,落下了病根。”柳定远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来唤醒天狂血脉真不是容易的事啊。”道宁感叹道。
“只是,你并非鲁莽之人,既然已经受了内伤,为何还去跟那黄桂武比试?”
“大哥有所不知,这黄桂武当年曾对我提过亲,那时得知远哥受伤,便故意拿话激他,远哥这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