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颢忙不迭点头,现在哪还有心思想那么多,百鞭已经是要人半条命,那公仪酥岂不是要更惨!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断指兄弟,留给他一个悲悯的眼神,自顾自下城去了。
姬武一把揪下断指青年嘴里的葛布,似乎拉扯到了什么地方,他一声惨嚎,眼睛泛出怨毒光芒,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
姬武没有看他,将那葛布扔在地上,踩了几脚:“你叫什么名字?”
话音冷清,城墙也不高,瓮城之内也分外安静,这问话城下的骑兵们都能听得见,断指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有些呢喃不清的开口道:“我叫公仪酥,是公仪缺的族弟,殿下……”
“停!”姬武阻住他,两眼往他身上扫了几遍,楼下的骑兵们都露出失望之色,所谓官贵相护,在洛邑并不少见,这小子是公仪缺的弟弟,那么王长子应该不能杀他了罢,真是可惜了兄弟们的命!
姬武有些不确定道:“你是公仪将军的弟弟?”
“是!”公仪酥不紧张了,有些嚣张的看着城下的骑兵们,两眼透出嘲讽之意,那些刚刚提升为野人的骑兵恨不得用弓箭射死他,但王长子又在城上,才没敢动作。
“你们兄弟,虎犬之别!”姬武声音发寒,指着城下已经没有气息的三具尸体,怒喝道:“公仪酥,残杀同胞,搅乱军营,嚣张跋扈,本君判你绞刑,你服是不服!”
公仪酥浑身一颤,之前的嚣张颜色总算完全褪去,惊恐地看着姬武手中的绳索,两眼一个发直,晕过去了。
“殿下,殿下,手下留情!”就在这时,城下传来一声大喊,姬武嘴角掠过一丝嘲讽,没管他,直接把绳索套住公仪酥脖颈,一端已经由亲卫将之拴在后面的城垛之上。
姬武提过一桶冰水,哗啦啦倒在公仪酥脸上,公仪酥眼中刚露出一丝恐惧,姬武就一脚揣在他胸口,将他从城墙之上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