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大误会,季泠见自己披甲沥血仗剑冲进她的浴室,没被吓坏已经很不错了,好在女孩信了他的解释,没有多问,这让两世处男姬武悬着的心了下来,同时也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有色心没色胆……
今天他是来问关于暗劲的事情,没想到刚进门就闹了个乌龙,此时听见里面的水声,又联想起女孩那粉红的脖颈,姬武没由来一阵坐卧不安,小小毡垫之下像是放了金针一样,他只敢将半个后臀坐在脚跟上,生怕这种诡异而又新奇的感觉会消失。
正发着愣,不防里间传出季泠分外羞赧的轻呼声,细弱蚊蝇但又刚好让姬武听得见:“兄长,我的衣衫放在外间了,兄长可否将之……”到底是女孩子,后面的话姬武已经听不见,但是大意是表达清楚了,衣衫放在了外间,让姬武帮忙取一下……
姬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姑娘是不是再撩拨自己,于是他在屋子里四下找了个遍,终于在床边找到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衫,姬武的大脑停止运转两秒,他只是在想,这沐浴之后穿着这种衣衫出来……
想着想着,身体某个地方就有了反应,姬武暗骂一声,从一边拿来一件稍厚的粗葛布衣衫,将两件泛着幽幽香气的衣衫用剑柄挑着往里间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姬武大大舒了口气,将短剑放在门边,依旧是坐回刚才那个让他坐立不安的座位上。
不多时,季泠脸色通红,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那衣衫似乎有些紧,平日里看不到的凹凸有致,此时俨然展现在姬武眼前,姬武只觉得鼻孔一热,赶忙转过身去,将脑袋九十度抬起,然后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喉管倒流了回去。
季泠看姬武似乎不舒服,急急上前来将手臂搭在姬武手腕脉门上,姬武只觉得一股凉意在手臂上扩散,本来火热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下来,季泠皱皱眉:“兄长今日是不是出战了,血气翻腾呢!”
“是啊!”姬武惊异,季泠竟然从这点小事就能看出来自己出战了,这医学水准可是不差,不过,这对于姬武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想当初在训练场被橡皮子弹打得浑身青肿,那才叫浑身气血翻腾,这么点火气,似乎不算大事。
姬武见季泠问起战事,顿时来了精神,他一手扶着季泠的肩膀,一手四下飞舞,开心道:“泠儿你是不知道,韩侯的那个长子有多少傻,我出城诱敌,他竟然散了千金赏格命士卒来抓我,结果五千乘战车被我都给带进了沟里……”
紧接着姬武就把今日战场上的事情都与季泠说了一遍,季泠听到姬武射杀敌将,将敌军带进圈套中的时候开心笑了,但是听到姬武与韩取一战的时候,季泠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眼中又闪出泪光。
姬武一惊,从旁边拿过一块丝绢,将季泠眼眶边的泪水擦掉,有些语无伦次道:“泠儿,怎么了吗,难道与暗劲有关?”他本来不是会轻易动摇心志的人,但是季泠在,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完全冷静,特别是季泠露出泪光的时候。
季泠的会答声带着哭腔:“阿公说了,兄长的病需要慢慢调养,日常动武不足为怪,但是短时间内不能动用暗劲,否则会引发五脏内伤,导致浑身气血不畅,然后……”
“然后怎么样?”姬武暗道不好,这病竟然与暗劲牵扯到一块去了,实在是烦人,要是再来一次可就麻烦了,长桑君已经远去,肯定是难以找到了,才刚刚建功立业,就要英年早逝,他可是不愿意。
季泠轻声道:“旧伤复发会比之前更严重,兄长,事不宜迟,泠儿需要尽快准备药材,今夜若是处置得当,兄长的新伤旧创都可以一并根治,若是处置不当,就只能派人出去寻找阿公了……”
季泠的声音越说越低沉,想来是女孩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对姬武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抚了抚季泠额前的秀发,轻笑一声,温言道:“莫要忌惮,只管施为,为兄相信你!”
“嗯!”姬武把性命托付给她,季泠自然也是没有忌惮的,短短一月而已,在姬武处处细致的照料下,她已经将姬武当做长桑君之外的第二个亲人,纵是为之去死也是愿意,更不消说这治病了。
于是,两人开始各忙各的,姬武派了人去将颜柯叫回来,季泠则是忙着处置药材,每种药材都要经过特殊的炮制才能成为发挥更大的作用,还有一部分需要研磨,切碎。
看着季泠认真的模样,姬武感觉一阵阵暖意从这个女孩身上传递到自己身上,累年屠杀的心似乎正在慢慢苏醒过来,让他欣喜,同时也有些恐慌,要是没了那无敌的心,他还是姬武吗?
这些念头随着颜柯的到来被打破,颜柯见姬武府中灯火通明,季泠又在那里处置各种药材,不由得一惊,收起对于姬武不务正业的抱怨,抓着姬武的肩膀上下查探了一番,似乎要在姬武身上找到一个伤口。
姬武一把按住他,有些不怀好意道:“本君不喜欢男人……”
结果挨了颜柯结结实实一个老拳,姬武撇撇嘴,轻声道:“今日一战竟然落下了后遗症,好在不算吃亏,把那个长君子留在伊城中,好酒好肉招待着,只要他承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