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去找我的鞋子,我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第一时间去找老爹跟老娘,我等不了,我害怕,我害怕他们离我而去。
“唔!”在一阵混乱之中,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吻入侵,在我准备抗议的时候,却发现曾诚的唇舌伺机侵入我的口腔,攻城略地般地占据着我口腔里面所有的精液。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感觉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味道在我的唇上辗转,留恋,当我不那么反抗,这个吻,渐渐地变得温柔,如三月的春风抚摸着我的唇舌,企图给与我最真实的安慰,我无法抗拒这种突如其来的热吻,我突然觉得一阵疼,嘶!他居然咬我。我止不住地咳嗽,感觉要把自己的肺都要咳出来了。
“对不起!”曾诚道歉地说到,他这样子是什么意思?是证明我还知道疼,我还真真切切地存在着吗?我两眼无神地看着他,自己的心思好像平复了不少。
“为什么?为什么一回来什么都变了,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面对着么多,我快要死掉了,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吗?好痛!”我歇斯底里地喊道,完全不顾形象,将自己最近的压力和焦躁一股脑全都吐出来了。
“还有我!”他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我瘫坐在床面上,全身无力。感觉自己就好似一个没有了灵魂的枯壳,全身的力气在一阵狂吻之下都被活生生地掏空。
“电话响了,快看看是不是妈打来的!”曾诚提醒我,他赶忙放下了我,然后示意我去接通电话,我居然很配合地照搬而做,一看来电提示,我发现真的是老爹的号码,我的心激动了一下下,然后果断颤抖地按下了接听。
“喂!爸,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我急忙问到。
“丫头,我找到你妈了。我们在和泉山庄,我陪她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你不要担心,我们没事。”
沉默了一段时间,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心里才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爸!好好照顾妈。”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
我对曾诚说:“我爸找到我妈了。说不要我们担心。”
“你现在要好好调养身体。什么都不要想,我会替伯母安排最好的医生进行诊治。”曾诚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盯着我温柔得说。
郭萱啊郭萱,你这个骨灰级的花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犯花痴啊?你的原则呢?你的面子、里子呢?你的那些高傲的自尊心呢?突然发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那叫一个飙升,肯定红得跟那啥一样。
“你手机响了,公事?接吧!”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感觉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示意他公事为重,再这样耗下去,我觉得我会被这个暧昧的气息搞得羞愧欲死。
“嗯。喂!……你先挡着,回去再说。”曾诚眉头紧锁,脸黑成一条线,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曾诚说:“阿萱!明天陪我去见爷爷吧!”
“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天塌下来我顶着,我后天得回象城一趟,你好好在医院待着,我会找人看着你的。”
“怕我跑了?”
“怕我的孩子跑了,喊别人爸爸。”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很诡异的笑容,让我无地自容。
“……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我吞吞吐吐地说。这个孩子让我现在压力好大,我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作妈妈,这太突然了。
曾诚的回答让我瞬间目瞪口呆,他无比认真地说:“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她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不愿意她的爸爸妈妈闹分手!阿萱,记住,这个孩子没有错,我希望你好好爱她。”
“我……孩子?我要当妈吗了?!”我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一切好像一场梦,一场明天醒来,睁开眼就会破碎的梦。这个梦,那么美,那么温馨,却好像并不那么长久。
幸福在某一个瞬间眷顾我们,将我们死死地捆绑在一起,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因为我要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