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老爹打来的电话,说是老娘在家当场休克了,现在正在医院进行紧急救治,老爹担心坏了,让我快马加鞭赶过去看看情况。我的心紧到了一起,我真想知道今天真特么的走了什么狗屎运,为毛所有的囧事都让我郭萱给一块遇上了,看样子今天我忘记看黄历了以至于我出门不利,我真该在家里宅着不出们。
听老爹说明了一切之后,我赶忙挂了电话,转向曾诚希望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把我送到医院,我现在什么都想不出来,我只是很害怕,很害怕,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朝着我步步紧逼,“送我去医院!快点儿……”
“不要担心!伯母不会有事的。”
曾诚看出了我的焦虑和紧张,用眼神安慰我,试图让我不要担心,然后掉头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
曾诚,为什么每次都在我最窘迫的时候,你会陪在我的身边?跟秦志闹奔的时候,工作遇到麻烦的时候,爱情各种不顺的时候似乎你都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出现,习惯了你的陪伴,也习惯了对你的无形中的依赖感!
直到米麦麦这个女人的出现,我彻底害怕了,在这场爱情的博弈中我是不战而败,做了个十足的爱情逃兵!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变得矛盾、纠结,陷入了无休止的混乱之中,感受着曾诚近在咫尺的温度,我的心却突然凉了一个度。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你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我是不是依旧爱着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而是即使可以相遇我却不敢肯定我是不是遇见了对的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深海与蓝天的距离,而是明明动心我还要装作一切毫不在意的疏离……
……
到了医院向那个二逼的,名医,询问了老娘的情况,才知道老娘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肌肉已经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自己的行为能力也慢慢地变得很迟钝,几乎是渐渐面临着丧失能力的危险。
我没有看到老娘得知自己病情的表情,我知道她肯定又会佯装地很坚强,然后说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自己没事。
在家里能够突然休克,这已经是一个很不容乐观的惨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慢慢地靠近着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是不是上帝总喜欢把我们最在乎的东西剥夺掉,是不是见不得我们的幸福才会这样让我们变得痛苦不堪?我突然间很恨,恨上帝这个混蛋!
“爸!妈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丫头。你妈妈那么多年跟着我不容易,我都没怎么让她过上几天好日子,谁知道现在让她染上这个病,我宁愿让我替她去受这份罪。你说你妈要是没了,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什么过头啊?”老爹抱头痛哭,我的眼泪也不知不觉地落下来了,我才发现原来男人可以那么脆弱,在死亡面前也是那么不堪一击!
“爸!你还有我们,不管妈怎样,我跟弟弟都会在你身边。没人希望这样,爸,我……”
“丫头!你爸我没出息,没有能力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只能开个出租车没日没夜在外面跑,从来没有时间陪你妈去旅游,去全国各地走走看看,我对不起她。”
如果所有的时间都可以追悔,那么我们逝去的时间又算什么?所以,我们不能老是对过去追悔莫及!
“爸!我很佩服你跟老娘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你没有对不起老娘。我也是女人,我知道老娘她是幸福的,她重来都没有后悔跟你在一起过。”
郭夏在病房里面陪着老娘,我跟老爹就这样不知道说了多久,我只是看见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父亲抱头痛哭的场景,我的心很痛,也很难过,我不知道老爹所谓的成功是一个什么标准?我只知道如果最爱的人都没了,如果奋斗的动力被抽离了,那么任何一个男人的奋斗便是扯淡了!
我不知道我可以怎么安慰他,现在的老爹好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灯塔,没有了方向。
……
老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抹去了男子汉大丈夫珍贵的眼泪并对我说,“去看看你妈吧!”,老爹的声音很低沉,让我有点很无所适从。跟老爹像焉了的白菜一样,以至于我完全忽略了曾诚的存在性,曾诚也很配合不发一言导致感情失控的老爹也没用观察到他的存在。
推开门进去,就看见老娘半躺在床上,早上还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现在就变得很苍白,很憔悴,“咳咳……我今天只是突然有点贫血才晕倒的,你们都小题大作了。”
“你就在医院好好配合治疗,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回家治疗了,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操心!”老爹突然愤怒,然后一口气对着老娘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这要是平时在家里老爹对老娘那么呛声,老娘绝对会剥了老爹不容许他这般放肆,嚣张。而今天,老娘没有,老娘很反常,听了老爹这样说反而更加悖理然后没有反抗,虚心听着。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分寸,你看看你,说得倒像是多严重一样。”老娘假装毫不在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