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我跟曾诚不联系的第二个月了,我想他肯定已经收到了我的离婚协议书,作为一个比较有资本和有风度的男人,我思前想后得到了一个结论:他会放手的!
这一年多来,得到过很多,但也失去过很多,得与失在于我自己的心态和权衡的标准吧!如果我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那么我便是得到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如果我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是荒唐的,那么我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不仅虚度了光阴,也失去了物质支撑!我对于这一年来的一切,我更愿意选择前者心态。
经过近一个月的调养,老娘的身子骨没有多大的影响,还算是正常这是让我感觉到比较欣慰的一点。实在受不了老娘的威逼利诱和步步相逼,我终于点头答应要去,相亲了!
相亲是条不归路,一旦开始了便无法收尾!
“郭萱,你穿好了吗?我看看衣服换好了吗?”老娘在门外催促着,让我的心脏再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跳跃感。
“你们急什么?又不是去投胎,不就是见个人吗?有必要大惊小怪吗?”我对全家人支持我去相亲这一做法表示强烈的不满,弄得我像是没人要的女人一样,不就是结婚吗?结婚究竟跟钱?房子?车子?这些有没有必然的关系?我不想表达任何观点,关于那些退缩爱,不敢爱,放弃爱的人,我只想让那些狗屁理由和自我安慰的借口,都见鬼去吧。
回家第一次换掉了诚布鞋,穿上了令我厌恶的细跟高跟鞋和性感的抹胸裙!尼玛,感觉自己打扮得跟红灯区里面出去卖的小姐一样,平时不爱化妆的我,今天也勉强画了个淡妆,用了一个稍微艳红的唇彩!
瞬间觉得我就是真人版百变小樱,这点真是毫不谦虚的说。内心上面的女汉纸,外表上面的小萝莉,形态上面的变形金刚,当得了菜市场野蛮大妈,也扛得住都市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贵妇姿态!
照照镜子,这还是我吗?美得翻爆天了,如花美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无法用合适的词语形容我的美,此美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搏?原来我也可以那么美,不打扮不知道,一打扮把握自己吓一跳,把我老爹吓三跳!
“丫头长大了,更有女人味了。哈哈!”老爹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他有必要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吗?看得我那叫一个毛骨悚然,感觉一阵冷风飘过,我想老爹肯定为我的魅力所惊诧到了!
“那也是遗传、我!”老爹的目光在老娘此话一出的前提上,顿时间转移了方向,大伙把目光齐刷刷地抛向了老娘。老娘可是家里面最无人可以匹敌的,女神!老爹在老娘面前提起别的女人如何漂亮,往往会招来老娘一阵鄙视,可如今面对自己的闺女,老爹的一句赞美也会引来老娘的醋劲大发,真难道就是爱情?
因为爱情……这首歌突然间在我的脑海里深深的单曲循环着,让我的思维险些混乱!
“姐!这次给我带个姐夫回来、”郭夏开口直言不讳。
郭夏回来也没几天,我就不明白了他的性格怎么会变那么open,是不是人读了大学都长见识了?开眼界了?也由纯洁变得猥琐了?我怀念那个纯洁的小弟,如今这个小弟跟我印象中的全然不同,无论是语言表达还是知识储备,该学的,不该学的,他几乎都知晓得差不多了。
“你们真是!我给你带一卡车姐夫回来,你随便挑。”时间是把杀猪刀,既然你们改变了,我郭萱也毫不客气地改变了。
我相当霸气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高端,大气,上档次!
老爹,老娘和郭夏他三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也不敢相信我会有这个自信。一两个女婿还是可以的,要是一卡车我觉得老娘会疯掉的,所以我的气场随着一卡车这个数字顿时间让屋子里面的空气,温度骤降!有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你不行!那你岂不成公交车了?”
咳咳,公交车?!
公交车:原意是指一种交通工具,可以喻指女人水性曾花,风流成性,可以跟各种男人乱搞,俗称“公交车”!
我差点没把抱枕扔到郭夏的头上,这孩子真心是变坏了,而且将要是变坏的节奏。这许久不见,反差也太大了!在大城市读了几年书,如今只是是长了,可是一些消极的成人知识他也看样子学到了不少,这就是大学的普遍现状和大学生的悲哀处境。
对于我这个艺术系毕业的女生来说,我是最好的反面教材,血淋淋的现实翻拍版!
“嗯?……郭夏,你这大学读的真是可以啊?连公交车都知道了。不学好。”老爹和老娘明显不知道我跟郭夏在说什么,我俩就你一句我一句,不说破。
“耳濡目染,适当学习!”我这老弟看样子是真长大了,男人了。说话,做事方式也越来越让我这个老姐大跌眼镜了,什么叫耳濡目染?有点让我捉摸不透啊!是我智商太捉急,还是这个世界太激情澎湃了?
断背山下,百合花开,我要原谅这个时代的快节奏!
“噗!”差点没倒下来,是不是太久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