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不禁挂上一抹微笑。
“那边有野鸭子,我去打几只晚上给大家下酒。”木离从后背抽出弓箭,嗖嗖射出几箭,而后欢快地跑过去拾被她射中的野鸭子。
汤小小站起身,望着远远的半人高的野芦苇丛中,时而飞过的野鸟,远远的天空渐渐亮起来,雨幕和寒气已经退去,远远的有太阳的光芒挣扎着想要跃出云层。
司徒天青站在小小身后,顺着小小的目光向远处看去,远远的只看见木离在芦苇丛中一起一伏的身影,在荒凉的天幕下,成为唯一的风景。
“小小姐,这边有个人。”
远远的木离站起身来,冲这边喊。
“我弄不动,天青大哥快来帮帮我。”
“我们过去看看。”小小刚要抬脚。
“你别去。”司徒天青忙喝住他,小小看看走到那边,要经过一片冰面还要再走过一段芦苇丛生的路。知道天青怕她身子不方便摔着。
“我在这里等你们,你去帮木离。”
小小知道唐子稷这一走,保护她的工作全落在天青身上,他断是不敢让自己冒一点险的。
天青大步走过去,不多时肩上扛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怎么了?”
小小看那人闭着眼睛,脸色发青,躺在天青肩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裳上满是血迹。
“腿上和肩上各中了一箭,虽不是要害,但失血过多。所以晕过去了。”木离手里提着几只野鸭子,身上还背着一个包袱,显然是这人的。
“看这人身上衣裳华贵,显然不是普通百姓。怎么身边连个仆从也没有,独自晕倒在这荒野之中呢?”小小看着这人身上衣裳说。
“看这衣裳装束像赵国人。可能是受人追杀,逃到这河边来的。”木离看着小小,“怎么办?这人身份不明我们也不好带回去。若要放在这里,肯定活不成。”
“带回去。”小小接了话,“不管他是什么人,因为了什么事,总是条命不是。我们碰见了,就是缘分,怎么以看着他死呢?”
“小小姐说的也是。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救了他,他总不见得会害了我们。再说等救醒他,让他离开就是。”
“陌生人!”
天青皱眉,唐子稷走时私下里交代过他,他们走后,不许多任何陌生人走近小小身边。
“好了,天青别管这么多了。我们快些回去吧。再呆一会,这人怕不死也死了。”小小让天青把伤者背去马车上,木离一手提着野鸭子,一手提着陶盆,她跟在旁边小心走出河边,上了马车,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质子府后院,范睢仔细看着手里那方印,“赵普,这两个字应该是赵普。”
“范大哥的意思是我们救回来的这个人名字叫赵普吗?”汤小小端起茶喝了一口。回府后,她让绿萝请了医生来救治那个伤者。此时医生正在室内救治伤者。木离自作主张翻看了提回来的那个包袱,里面除了几件衣裳和一些银票外,就是这方小印。范睢听说夫人带回来个陌生人。就过来问问。才一进来就看见木离手里拿着那方小印,小小在说让她放回去,不经过别人允许就看别人东西不好。
范睢快步走进来接话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世子殿下不在府内。碰着个陌生伤者此事蹊跷,还是看看为好。”
小小这才不说话,范睢就从木离手里接过小印仔细看了看,看出是两个字,赵普。
“这名字我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木离歪着头想。
“你是林胡公主,应该听着这个名字熟悉。”范睢抬起头看了木离一眼。
“难道范大哥认识此人?”小小听范睢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认识此人一样。
“面是没有见过,但听说过此人。”
“他是什么人?是赵国人吗?我们看他衣裳像是赵国人?”
木离迫不及待地问。
“赵普的确是赵国人,我说木离公主应该听说过此人,就是因为赵普是赵国的二世子。”
“哦,原来是赵王之子。如果真如范大哥所说。这个赵普真是赵王儿子。怎么独自一人昏倒在野外呢?”小小想不明白。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赵普是赵国派往齐国的质子。也没听说赵国召回质子的事啊?”
听范睢这么一说,汤小小心里突然对这个赵普有了一些亲切感。赵国质子,这赵普和子稷都是一样的人啊。
“啊,我明白了。”汤小小突然大悟,“不是说赵齐即将开战吗?所以子稷才会去齐国卖马啊。你们想想,这齐国和赵国都要打仗了。他赵普既然是赵国派往齐国的质子,你们想想,赵齐开战,他一个质子会怎样?”
“夫人所说及是。我也是刚想到这一层。齐赵大战在即,他一个质子不逃,难道要把人头挂到城墙上去吗?”
“主子,箭头取出来了。”绿萝端着一个托盘匆匆从里间走出来。
“人怎么样?”小小忙问。
“医生说伤口不在要害处,箭头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