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都是儿的错,娘实为儿才冒犯了爹。万望爹恕娘无罪,全由儿来承担吧。”唐子稷磕头。
“你们这是——”
汤小小看看唐经天,又看看慧贞,她知道这事该由娘对爹说。才能一解娘多年的心病。
“老爷,子稷他并不是妾身所生的儿子。”
“你说什么?”
唐经天脸一下子白了。他一向最疼这个小儿子。这一句话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老爷,都是妾身的错。当年妾身怀的孩子不幸早夭。为保殿下的命妾身只能瞒了老爷。这么多年妾身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老爷全是妾身的错啊。”
“殿下?”唐经天困惑地看着唐子稷,“什么殿下?”
“爹,子稷是秦国世子。当年在燕国为质子。为奸人所害陷身火海,幸得娘冒死相救,作为唐家三少活到现在。子稷愿以爹爹儿子的身份一直守在爹爹身边。只是近日被唐母亲无意得知身份,告知了官府,如今燕王派人来拿,不得已只得向爹爹说明真相离去。实在是无奈之举。还请爹不要怪罪娘。”汤小小忙把事情真相一一说给唐经天听。
唐经天听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长叹一声,“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不肯起。唐经天看着慧贞说,“慧贞你起来吧,你起来了他们才会起来。”慧贞怕冻坏了唐子稷,就站了起来。
“你娘起来了,你们也起来吧。来都上榻上来说,别冻着了。”
唐经天如此大义,三人感激万分。都去榻上坐了,继续说话。
“怪不得当年你说主子正在危难中不肯跟我离去,原是为着那时子稷还小又只身前来燕国为质,所以放心不下,怕误了主母对你的厚爱,是不是?”
唐经天拉着慧贞的手说,“你的心意我哪里能不明白。你这样做并没有真心想要瞒我,实在是为了保护子稷。你这个傻子,你当年若是对我说了真相,我也会和你一起保守这个秘密的。哪里要你这么多年一直活在不安中。只是把秦国世子当作儿子,实在是大不敬啊!”
汤小小知道古人都非常重出身地位。唐经天一介商人,竟把秦国世子当作儿子抚养,他心里自然会不安。
“爹你怕什么,就是将来子稷当了秦王,你依然是我们的爹。”
一听秦王这两个字,唐经天吓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莫要胡说,你这丫头怎敢说秦王这样的话。”
“爹你的腿好了?”
汤小小指着唐经天的腿,大家这才都看向唐经天的腿,虽然这些日子他恢复的不错,可也是要人扶着才能站起来,今天这一激之下竟自己站了起来。
“哎哟,真是先王保佑,娘娘保佑呀。”古人迷信,慧贞当下就合掌念佛,认为唐经天病好这都是秦国先王和娘娘的保佑。
汤小小自然不会说破,只是拉着子稷笑。
“我并不是说笑,现在秦国的王是子稷的哥哥,很快子稷就会成为秦王的。”
“小小莫要说笑。”唐子稷听惯了汤小小的疯话,自然不会觉得什么。唐经天和慧贞却吓得要命。
“世子殿下说燕王要派人来抓你,那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爹娘你们莫要再叫我世子殿下,我永远是你们的儿子。”
唐子稷的话让唐经天和慧贞面面相视,唐经天激动地拉着唐子稷的手说,“好,有你这句话,爹就是死了也心甘了。”
“爹说什么死不死,多不吉利。你和娘还要长命百岁呢。”
汤小小笑起来,大家都笑起来。
三个听慧贞把当年的事细细说了给唐经天听,听地唐经天又是唏嘘不已。
“既然现在情况如此紧急,你们就快些动身吧。我和你娘你们不要挂念。我们还不太老,会照顾好自己的。”唐经天毕竟是个常年在外走动的老商人,毕竟比别人看问题看的开。虽然还有些难过唐子稷竟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有个秦国世子当儿子,也是一种大骄傲。所以难过中又有一种欣慰。
“爹,荣婆婆给娘把脉说娘怀的是个儿子。有了这个儿子唐家的香火也就保住了。爹一定要快些好起来,看着这个弟弟好好过活。”汤小小说到慧贞肚子里的孩子,唐经天又高兴起来。
“还有二哥,爹想留下二哥这个想法极好。只是二哥现在已经没有活的念头。我想明天把塘生带过去,二哥见了塘生就会好起来。”
“是的,小小你想得对。你二哥只要不走,永远都是你爹和我的儿子。塘生也是我们的亲孙子。我们唐家会越过越好的。”慧贞高兴地说。
“官府没有证据过几天如果把母亲放了,爹你打算怎么办?”
“为了子明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已经请了族长重收回了那边的财产。锦衣跑了时卖掉了三个铺子,把家里的细软金银都带走了。所幸酒楼商铺还有地都还在。她回来后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但子明还是我的儿子。为了子明,我打算把那片院子拨给子明,让他带着他母亲和塘生一起过。分给他五百亩地再给他五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