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绝不能留下尾巴,锦衣是个聪明人怎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竟然跑来跟她闹,唐李氏就不明白了。难道锦衣对那个青年僧人动了情,算算也只是四五次相见罢了。锦衣不至于糊涂到这样吧。
“当凡是个猫狗都还有一些感情,何况是他是个人活生生的人。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我怎能忍心看着他去死。以后孩子若长大起来,有一天知道了真相,问起我来我如何回答。”锦衣有些动情地说。
“你真是疯了。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孩子是子明的孩子,长大后如何会问起一个低贱的僧人?你还年轻不懂得人心可怕。如今放着唐府的荣华富贵不要,难不成要跟着他贫贱的僧人过活去不成?”
唐李氏厉声喝道。
“婆婆媳妇我好心和你求情,你饶了青扬的命也就罢了,何苦如此为难媳妇。”
“我哪里为难你了,你这个小贱货。怕不是赚弃我们子明行不动那房事,早就有了异心了。如今倒看上那卑贱僧人,怎么那僧人年青有力能让你快活,你就忘了自己是谁了不成?”
唐经天已多年不到唐李氏房中走动,唐李氏平日里最恨地就是那些夫妻和睦如鱼得水的。
锦衣不想婆婆竟说出这般下作的话来。一时倒也顾不得羞了,冲着婆婆冷笑一声,“我是喜欢那僧人年青力壮,怎么了?难不成还是我主动去勾得人吗?总也是你这个当婆婆的巴巴儿把我送上人家怀里去的。”
啪!唐李氏现在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亲手给儿子戴了绿帽子,她的心不知有多疼,偏这锦衣口不择言竟对她说了这样的话来。她一怒之下猛扇了锦衣一个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
锦衣捂着脸冷笑一声,“我是不要脸,怕婆婆大人也不比我这个不要脸的高贵到哪里去。”
“我看一巴掌还没有打醒你?”唐李氏扬起手又要打,被锦衣一把抓住,“婆婆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婆婆,我劝你在我没生气之前最好把董青扬放了。我也就不计较你打我这一巴掌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