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关分署做班头,便想着叫姚班头搭把手照应一二。
这么一想,程恪便抬脚先去了隔壁找姚老爹商量。只秦氏一个人还在院中嘀嘀咕咕。
“看起来文质彬彬一个老先生,可看人的眼神总是那么怪怪的。好生无礼。”
秦氏倚着门嘀咕,手指无意间抚摸着送给儿子的匾额。转头又觉得,不管如何,这老先生毕竟是善意,倒不像那些坏人一般看起来就有歹心。
“留的胡子倒是好看,跟云哥他爹当年有的一比呢。”
秦氏的心思无拘无束的乱飞,想到程恪父亲,她又哀怨起来,只恨这个死鬼去的太早,要不然有他在,何必自己母子二人担惊受怕?
儿子毕竟还小,这个家里,缺个男人啊。
一想到此处,秦氏便不禁有些脸燥起来,一抹绯红上了脸颊,直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