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制作的一大桌子菜,里面自然也有盛夏的爱心烹制,却因为她这一句话简直冷到极点。
“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最敏感的还是孩子,盛夏转头便见林果然眨巴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不同于以往的古灵精怪,好像有点担心的样子。
盛夏摸摸她的头,正想安慰,便听自己儿子声音传来:“没关系,他就是个小孩子,你哄哄他就好了。”
那样的口吻如果不是奶声奶气,她都以为是一个长者在说话,转眸却看到自己儿子非常淡定地吃着晚饭。
盛夏当时心里的阴影面积可见一般,总感觉自己和颜玦都被鄙视了似的,却只能转头柔声安慰女儿:“是啊,爸爸只是闹脾气而已,妈妈哄哄他就好了。”
林果然见她和林果实都这样说,终于点点头,放心地吃起饭来。
她就是个小吃货,吃上东西就把什么事都忘了。
不过上床睡觉的时候,半梦半醒之间还是揪着她胸前的衣料说:“妈妈,你还是赶紧把爸爸哄回来吧。”
盛夏低头,见她眼睛闭着,原来她小丫头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再看林果实那边,他也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便悄然从儿童房里出来。
回到卧室时,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也许早已习惯了两个人的温存,骤然少了一个人便觉得冷冷清清。想着然然宝贝和小果实的话,她还是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少奶奶?”朱助理接起,听着背景有点吵杂。
“你们在哪?”盛夏直接问。
她是女主人,朱助理自然不敢不回,然后挂了电话又折回去在颜玦耳边交待了一声。
“颜少有事?”陪坐的老板辛总见状问。
“没事。”颜玦神色淡淡地回。
此时坐到他身边的女人虽没听清,不过隐约听到少奶奶几个字,想着大约是他那个前妻,唇角不动声色地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刘晓,来,敬颜少一杯。”辛总给她使眼色。
女人便很从容地站起来,主动给自己倒了一大杯,举起后道:“颜少。”
女人虽然穿的不像是风月场所那些女人那般暴露,职业装下的身段犹可以看出不错,且不管是眼睛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有些张扬,可见在职场上正是春见得意。
颜玦脸上倒没什么表情,只是心不在焉地浅酌了一口。
辛总的眼睛在两人面前来回转了转,也看不出颜玦有感兴趣的意思。不过他在商场打滚这些年也明白,有些越是看着正经其实越动心思。
那刘晓更是个中好手,并不着急,只是听着自己老板与颜玦谈话,偶尔搭上几句。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是那种小女人的软软糯糯,却也因为说的话不自觉地能吸引人的目光看向她。
这时朱助理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一眼来电显示,然后请示地看向颜玦,直到他颔首才出门。不久后再推门进来,且身后带着着一个女人。
盛夏出来时也没有多想,身上就穿着最舒适的家居服。可是一个女人身上如果散发出独特的魅力,那么她穿什么也一样能吸引人的目光。
颜玦看到她进门时就有些意外,自然也没错过那位辛总眼中闪过的一抹亮光,心里顿时不悦。
“颜少,少奶奶来了。”朱助理说。
“嗯。”颜玦应了声,却并没有别的表示。
两人这些日子虽然感情深浓,却并没有被媒体曝光过,所谓的婚事——豪门间嘛,谁知道他们复合是不是真的情投意合。
盛夏一看他就是在生气,也没有别的避讳,抬步走到他身边看了眼刘晓,问:“这位小姐,麻烦你给我腾个地。”理所当然的口吻,就是在明确地告诉别人这个位置是她正牌娘娘做的。
“你喊谁小姐?”刘晓闻言不免有些不悦。
其实盛夏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她有些多想了,所以便有些忍不住。
“哦?不是小姐难道是先生?你做手术了?”盛夏目光好奇地从她上掠过。
“你……你——”这位刘晓可是公关部的,平时交际的手腕多着呢,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被盛夏三言两语就弄炸毛了。
辛总看了眼颜玦,没有阻止,唇角好像还几不可察地抽了下。便板着脸对刘晓说:“刘晓,让你让个座就让个座,哪那么多废话。”
刘晓见状只得起身,往后挨了一个位置。
盛夏坐下来,看了眼颜玦,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生气。可是如果不生气,看到自己应该不是现在的态度。她又哪里知道,颜玦没有生气,今天应酬也是因为推不掉,本来打算坐坐就走了。
她第一次打电话给朱助理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是查岗,没想到这还找到这里来了。颜玦私心里不愿意她到这种地方来,尤其这么晚了,此时心里才算冒出火。
那刘晓却误会了颜玦的意思,见他对盛夏不冷不淡的,还以为是男人的通病犯了。拭问哪个男人在外面放松的时候,自己老婆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