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闭上眼睛,阻止再想起那样的画面。
良久,她终于重新睁开眼睛,拿出手机快速拨出那个号码,仿佛怕晚一刻自己会后悔般。然而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接,久她怀疑下一刻自己都会忍不住将电话挂断。
“盛夏?”终于,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闭上眸子,居然觉得心头一痛,声音却格外沉静,说:“颜玦,我们谈谈吧。”
对的,声音很沉静,却透着一种仿佛随时决裂的紧绷。
了解如他,又怎会不知她要说什么,心头也一紧,却冷着声音说:“我没有时间。”
盛夏心头骤然涌上一股愤怒,男人抽身时果然都是这么无情吗?
“难道离婚的时间都没有吗?”有人说离婚这话不能一再说伤感情,而对于她而言,这样的念头一旦萌生却如心草疯长,再也压抑不住,虽然昨晚她还曾对杜若放出过那样的狠话。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通话突然切断的嘟嘟忙音,再打,那头已经关机。
他这是什么意思?
盛夏忍着摔电话的冲动,最后将电话拨给朱助理,两人显然在一起,任凭铃声如何响,那头都不接。
她最后只得编了个短讯给他:“九点,民政局见。”然后拉开衣柜,换了身衣服出门。
彼时高洁正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精神自然不太好。正闭目养神,骤然听到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抬眼就见盛夏换了身衣服下来,看样子像是要出门。
“妈,我出去一下。”盛夏说着便往玄关处走。
“盛夏。”高洁却不放心地站起来。
盛夏转头,冲她笑了一下,说:“没事。”
最差也就是离婚而已,她承认自己的心很痛,但还不至于想不开。
高洁最后也没有阻止,想着她整天憋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或许出去散散心也不错。只是目送她的车子离开盛家后,心里终有些慌慌的坐回沙发上。
这时佣人过来打扫茶几的桌面,收报纸的时候她突然瞟到版面,并一把拽了过来。上面是昨晚的新闻,头条配的照片则是颜玦与杜若相携出席生日宴的抓拍。
杜若这个名字和人她都不陌生,毕竟这段时间总有有绯闻传来。但那绯闻毕竟只是绯闻而已,婚后,颜玦从来没有这样公然带另一个女人出现过。
这是在打妻子的脸啊。
高洁想到昨晚盛夏回来时的反应,终于明白她的委屈和难堪,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拿了那份报纸上楼,最后来到盛夏的房间。
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总觉得盛夏有事瞒着自己。
女儿不在,书桌上只有几个文件夹,她拉开抽屉翻了翻,最后拿出一个文件袋。文件袋里的东西抽出来时,同样是盛名峻的照片先掉出来。
高洁看了一眼,然后去翻手里的资料,却是越看越心惊。其实反应如盛夏那天看到时一样,最后落在杜若这个名字上。
对的,名字她并不陌生,就是刚刚看到报纸上的名字。只是她没想到她不止破坏女儿的婚姻,居然还是害盛名峻的人。
高洁心绪久久难以平复,最后吃力地撑着桌面上站起来,只感到头晕目眩。
想到这件事盛夏早就知道,每天面对那个女人又是怎样的煎熬?心里又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自己一直自私地躲在她身后,这一刻终于为女儿心疼。
“太太。”高洁下来的时候脸色差极了,佣人忍不住担心。
高洁也觉得自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似的,在佣人的搀扶下坐下来,说:“帮我叫下司机,我要出去。”
“太太,这是要去哪?”佣人见她脸色不好,有些不放心。
“哪那么废话。”高洁斥道。
她极少发火,这一下也是吓了佣人一跳,当即不敢多言,赶紧出去找司机去了。
高洁强撑着回房换了件衣服,拿着那个文件出了门,车子便一路往颜玦的婚房而去。
这还是盛夏结婚后她第一次来到女儿、女婿的婚房,刘婶听说她是盛夏的母亲,很是热情。可惜颜玦并不在,高洁麻烦她打个电话。
颜玦的电话打不通,她便将电话拨给了朱助理,朱助理告诉她颜玦正在谈一个合作案,大约要一个小时,让她好好招待高洁。
电话是当着高洁的面打的,她自然听到了。
“没关系,我等他。”高洁说。
“那太太,我带你参观下房子吧?”刘婶说。
高洁现在哪有心情?不过也是坐不住的,干脆点点头。
两人从楼下一直参观到顶楼,正说着话时,便见一辆车由铁闸外开进来一直停在楼下。
刘婶也不认识那车,不由有些疑惑,便对高洁说:“盛太太,我下去看看。”
高洁颔首,任刘婶下去,她看到那个从车上下来的年轻女人身影,却眯起了眼眸。
不久后,楼下便传来一阵骚动声,伴随着刘婶劝阻的声音,说:“杜小姐,你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