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
盛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被当场抓住脸上一阵报赧,没错,她来见盛名峻前将戒指放进了包里。
“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他问。
盛夏撇开目光,说:“他是我哥哥。”
“他真的只是你哥哥吗?”他问,如果仅是哥哥,何至于连结婚的事都再三犹豫不肯让他知道?
他眼里的讽刺如刀刮着她的心,盛夏咬唇,她又无法去否认,因为颜玦见过那些照片,她也不能否认自己曾经与盛名峻的所有感情。
颜玦看到她的反应,问:“没话说了?”
“那你呢?颜玦,你跟我订婚前就没有过一段感情?”盛夏站在车边质问。
她犹豫了她承认,医生说的盛名峻情绪还不易受到刺激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为她受伤至此,是她最难以启齿的原因,那对盛名峻太残忍。
颜玦闻言抬眸深深看着她,两人关系虽然日渐亲密,可这是她这是第一次质问他的感情。
因为他们都不曾真正确定过自己的心,所以她清楚自己没有立场去质问。可此时颜玦既然在意,那么她就要提醒他也问一问自己的心,称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资格来在意。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么几秒,他骤然将她塞进自己的车里。她挣扎,他压着她说:“盛夏,我从前是喜欢过别人,但是跟你结婚后,我不会背叛我们的婚姻。”这是承诺,同样也是对她的要求。
盛夏被松开时,他的车子已经开出去,车内的气氛自然很僵,这种僵持一直维护到回到翡翠绿洲。桌上的餐具还未收,然而早上的恩爱和乐已经荡然无存。
待到彼此冷静下来之后,盛夏很想找颜玦谈一谈,然而他却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她几次走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居然是在开视频会议。
这个会议持续了很久,盛夏坐在客厅里等,一直心不在焉。她的脑子很乱,一会儿是盛名峻一会儿是颜玦,直到手机铃声再次传来。
哥哥两个字在屏幕闪烁,她看了半晌才按了接听键,喊:“哥。”
“还在忙?”盛名峻问。
“嗯。”她含糊地应。
盛名峻似乎有些失望,说:“还以为今天能见到你。”
“对不起,哥哥。”盛夏说,这句话是真心的。
不是对不起今天不能见他,而是对不起所有,他为她可以不顾生命,而她……却早已背叛。
“傻丫头,那本该是我的责任。”盛名峻叹息道,然后又说:“我会尽快好起来。”那样,她就不必这么辛苦。
“嗯。”盛夏应,然后两厢沉默,只闻到彼此的呼吸。
盛名峻并没有感到她的异常,因为已经忘了曾几何时起,两人之间大多都是这样压抑。他突然问:“盛夏,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父亲过世后,他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带她离开这里,哪怕去国外,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环境,或许开始会过得拮据,可是依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养得活她和高洁,然后他们结婚生子……
盛夏听了咬唇,眼泪忆在眶里打着转,却没有说话。她说不出来,她怕一张嘴就会变成泣不成声,最后干脆将电话挂断。
颜玦下来的时候,正看到她坐在落地窗前的长毛地毯上,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抽搐。他大步上前拿过她手里的手机,看到通话记录时脸色骤然变得凛冽。
盛夏抬起头时,只看到自己的手机从他的掌间脱手而出,直直砸到墙面上,然后落地——四分五裂。
“颜玦!”她喊,那模样好似摔碎的是自己的心一样。
颜玦本来就介意她与盛名峻的关系,此时见她反应更是生气。事情是怎么发展到最后的谁都没有刻意去记忆,反正最后她被压过那张长毛地毯上,衣服都被扯落,不管她怎么哭喊,他都没有放过她。
这一场欢爱彼此都是鲜血淋漓,她浑身发痛地埋在被子里,睡过去时脸上泪痕未干。颜玦坐在床头抽烟,手边散落着她与盛名峻的照片,突然神思莫名地拿出手机给自己和此时的盛夏照了一张。甚至发狠地在想,这种噬心的滋味盛名峻也应该尝尝……
玉嫂是下午来的,打扫完家里见颜玦与盛夏都在,便准备了晚餐才离开。颜玦推开门喊盛夏下楼吃饭时发现她身上烫人,找了体温计一量果然发起了高烧,但赶紧找了药,然后打了电话让医生过来。
盛夏这一觉睡的迷迷糊糊,有听到颜玦一直在喊自己,也知道医生给自己扎针、喂药。再醒来时却已是第二天清晨,而颜玦并不在,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起床,玉嫂已经过来搀她。
“少奶奶,你醒了?”大清早就被颜玦喊来,说她病了,玉嫂也很担心。
“没事。”盛夏说。
看了眼室内,确认颜玦并不在,她还在生气,自然不会主动去问。嘴里没什么味道,早餐也便没有吃多少,换了衣服不顾玉嫂的反对便要出门,却发现自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钥匙不见了。
“我车钥匙呢?”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