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又闻恶讯
三人都是愕然，程霜拉住一个学生问道：“听说找到杀死方聪的凶手了，凶手是谁？”那学生道：“不知道，好像是早上清洁工发现的，不过已经死了。”
沐微寒心道：“凶手会是谁？难道真的是自杀的？”见警察往一个方向行去，远远围着一大群学生，却没一个人敢走近。
沐微寒挤身进去，见一幢楼下的花丛已画了白线，周围围起了警戒线，三、四个警察站在中间不知说什么，旁边还有一个胖子。程霜也挤到他身边来，道：“凶手是谁？”
沐微寒道：“不知道。那人是谁？”指向那个胖子。程霜看了过去，道：“是校长，名字叫李显通。”
沐微寒“哦”了一声，道：“我过去看看凶手是谁。”程霜道：“你怎么过去？”
沐微寒不管警戒线，直接拉开挤了过去，见中间一块白布盖着一人，便上前掀起了白布。旁边几个警察大惊，叫道：“你要干什么？”校长李显通也叫道：“你是谁？”
沐微寒掀开白布，见到那凶手时一愕，顿时明了，那“凶手”赫然是昨天藏身在花丛中想开枪的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死了，没想到竟被人认为是凶手。
一个胖警察上前推开沐微寒，道：“你是谁？和凶手有什么关系？上来干嘛？”李显通道：“你是不是本校的学生？”
沐微寒道：“不是，只是好奇而已。”胖警察喝道：“什么好奇，你与凶手有什么关系？”李显通道：“你进来干嘛？”
程霜怎么也没想到沐微寒竟直接冲进去掀开白布，见状不对，恐警察把沐微寒也当作是凶手的同伙，上前道：“他是我朋友，对不起，是我带进学校来的。”
李显通看了程霜一眼，脸色微变，道：“是你的朋友……不要在校园逗留太久了。”
程霜忙道：“是是，他跟我来学校拿书的，看到有热闹就进来了，冒失了一点，对不起。”胖警察道：“怎么回事？她是谁？”
李显通道：“没事，她是程……”又似乎想到什么，道：“我保证，和凶手绝对没关系！”胖警察道：“你保证？你拿什么跟我保证？”见李显通脸色发白，想解释又解释不下，便道：“好了好了，把学生驱散了，不要围在这里！”
李显通便叫了几个老师去驱散学生。程霜拉着沐微寒走远了，问道：“你刚才看到了，凶手是谁？是本校的学生吗？”
沐微寒道：“恐怕不是校园中的。”程霜道：“那是哪的？”易寻安道：“别问他了，他看一眼哪知道？我们明天去问校长好了。”
程霜想想也是，道：“好。”易寻安道：“唉，待在学校感觉好阴森，你快去拿了书，我们走吧。”程霜见时候已经不早了，学生多已散了，校园中只乘风吹树叶声，远远也没再有人在操场运动，想起死的两个人，确实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便一起到了程霜教室拿了书回家。
路上程霜道：“明天我们去问问校长，你来吗？”这句话却是问沐微寒的。沐微寒点头道：“来。”显然他也极想知道其中原因。各个分了头后便回家了。
沐微寒回到出租房中，一道身影便闪了出来，道：“沐哥。”沐微寒知道是高羽，道：“小羽，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高羽搬开一张椅子坐下，道：“我昨晚就去过学校了，走了一圈，连教务处、实验室、洗手间都走过了，也没发现什么。”
沐微寒点点头，道：“没发现别的人？”高羽笑道：“发现刺杀程霜那小妞的倒是挺多的，都料理了。但和方聪有关的就没有，不过……”
沐微寒道：“不过什么？”高羽道：“今天说是抓到凶手了，但已经畏罪自杀了，我潜去看看，发现了很多破绽，至少杀了方聪的凶手不可能是他。”
沐微寒点头道：“但那人不知道又是被谁杀的。”高羽道：“我昨晚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倒是看见一个老师在实验室捞尸体，口中嘟嘟喃喃说什么看你还跑，怎么不跑的话。那时就注意了一下。今天再进去一看，发现……”
沐微寒道：“发现什么？”高羽道：“那个老师似乎不是原来的老师了……好像多了什么，还是少了什么？”
沐微寒道：“什么意思？”高羽摇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总觉得……他和池水中的尸体有些相像，像是他死了，池水中的尸体活了过来，换了位置。”说完又是一笑，道：“我乱说而已，就是有这个感觉。”
沐微寒沉默不语，忽道：“你再去盯着这个老师。”高羽站起身，道：“好。”
第二天早上，沐微寒便与程霜、易寻安约好了一起到学校，等了一小时在校长办公室找了李显通，问了一下昨天凶手的事。
李显通坐在摇椅上，眼角多了两个黑眼圈，显然憔悴了不少，他拿起一只笔在桌上戳了戳，道：“是昨天早上扫地的吴阿姨发现凶手的尸体。经过警察调监控录像查看，推测，终于破案。原来凶手与方聪有过仇隙，那晚方聪喝了酒，醉醺醺回校了，被凶手尾随，一番挣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