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没吃到食物,现在更别想抓到猎物。
白毛突然将屁股坐下,抬着头,吐着舌,白而柔的尾巴在身后摇摆,一对本该凶狠的眼睛里尽是期盼。
“不行。”看着一只狼都开始放下身段做狗,沈情怡心中也是不忍。但,哥哥还没有吃啊。
“呜呜,,,”真个身子趴下,耷拉下眼睑,耳朵也垂下,甚是可怜。
沈情怡看了眼方圆,还是没有恢复的迹象,叹气道,“算了,哥哥也没有心情吃。你吃吧。”
一听让吃,白毛瞬间起身,张口风卷残云。不一会一盘饺子全进了肚子。满足的躺下休息去了。
真是可爱啊,沈情怡竟忘了昨天白毛追赶她时的凶残,美目流露着温馨。
“那里!”突然,还在发呆的方圆抬手指着卓光国坐过的地方,惊呼,“是不是有东西?”
“什么?”沈情怡没有听到方圆说了什么,有的只是他情形过来的欢喜。
“是不是有东西?”像是疯了一样,虽然看见有,但生怕是幻觉。
那是方光国留下的一封信,是沈情怡去捡来的。慌忙拆开,见信中内容不多。
“为父不愿独自一人,索性寻了老友作陪,也算安逸。不辞而别是怕临别时过于悲伤。有一点需要告知你,也是从小就告诫你的。你的血,千万别让人看到。会带来很多不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