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太阳也是耀眼,冬天刺骨的寒风吹得人直打哆嗦。树荫蒙蒙,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细缝中照射地面,为寒冷的世界带来些许温暖。
而就是在这样万物绵懒的日子里,有些生物却为自己的生存作战。
白毛狼与方圆交手次数也多,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可肚子空了,不能没有食物。
强劲的后腿一蹬,张着血盆大口就冲着卓启睿袭来。
身后有人,不能躲闪,方圆现在也是为难。光凭力量他肯定比不过白毛。
“带火石没?”方圆突然想到了炮竹,便问女孩。
“火石?”女孩听到他在这时询问火石,一时没反应过来,楞道,“哦,带了。”
“给我。”方圆的左手背向身后,准备去接女孩的火石。
白毛已经到了身边,方圆看准时机,猛出一脚,踢在了白毛的腹部,将它踹出数米。虽然白毛只是咬破了他的裤腿,但它锋利的爪子却在方圆的小腿上划出三道血痕。
火石已经到手,白毛再次冲了过来。
忍者疼痛,将二踢脚放在地上,打火石轻擦,引信被火星点着。方圆赶忙抄起炮竹,在手中静握两息,瞄准白毛前进的路线,丢将过去。
白毛见有东西砸来,想要躲开。怎奈,那炮竹的威力确实不小。
一股猛烈的气浪冲击在它的侧身,硬是将它推翻。
“唉,丢早了。还是怕死啊。”方圆暗自嘟囔一句,赶紧又点燃一支炮竹,趁着白毛未反应过来又丢了过去。
这次呆在手里的时间加长了一息。正好,在白毛起身的一瞬间,炮竹落到了距离它不到三寸的敌方。
‘砰’
一声巨响过后,只见白毛躺在地上,身体左侧被炸翻了皮肉。鲜血不断外涌。
“啊!”正待方圆准备要取它小命时,那碧衣女孩惊呼一声。她的眼中竟透露着不忍。
“没事了,我这就去杀了它。”方圆笑着安抚女孩。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而且还离自己这么近。
“别,别伤害它!”女孩一听要取白狼的性命,慌忙伸手拦下方圆。
经过将才的惶恐一事,自然失去了燃放炮竹的欢喜。看着天色渐晚,方圆将木盒重新抱起准备回家。碧衣女孩在距离他一步的身后低着头缓缓跟着。那副模样甚是可人,招人怜惜。
方圆知道她的本事跟她所表现出来的娇弱完全不符。
就在刚才,她阻拦方圆不杀白毛后,跑到奄奄一息的白毛身边半蹲,右手在白毛被炸伤的血口上隔空抚过,一阵暖光闪过,白毛不住流血的伤口竟渐渐愈合。
不过几息时间,白毛的伤口便如新生般的长合。连毛发上沾染的鲜血也不见。原本还躺在地上呜呜低吠的残体,竟自行站立容光焕发。又恢复了它曾经的凌厉、威严。这种起死回生的大神通方圆可不相信是一个只会喊救命的弱女子能拥有的。
再看白毛狼,它自己一会抬左腿,一会抬右腿,不住的****原先伤口位置的样子。它也是迷茫怎么好了。
“不要再残害生灵了,虽然弱肉强食,但也不要滥杀无辜。知道吗?”虽是训诫,但柔声细语的话语让人根本就听不出。反而更像是安慰。
在着充满灵气的世间,动物也拥有一些灵性。知道是眼前这位姑娘救下了自己,白毛感激的俯首。这是它能做出的最大礼仪,毕竟它也是一个强者。嗯,强者。
“哈,真听话。”碧衣女孩见白毛如此,心中甚欢。伸手在白毛的头上轻柔的抚慰着,“去吧。”
白毛也是听话,只不过离开之前,冲着方圆恶狠狠的露出尖锐的牙齿。
方圆自是不甘示弱,握拳比划了一下,表示再来还是会揍你。
她到底是什么人?那种本是应该是修行人士吧,为什么对一只凶狠的饿狼手足无措。而且,看她的本事,道行应该不浅。对付一只牲畜应该轻而易举,怎的...
“妹子!”卓启睿终究是忍不住要询问原委,他自己也不是拘束的人,张口便是亲昵的称呼。,“你叫什么名字啊?”
‘妹子?叫我吗?’
碧衣女孩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看他一脸的期待。心中很是纠结,‘他叫的如此轻浮,该不该跟他说话呢?’
“妹子?”卓启睿见女孩不理会自己,又叫了声。
‘哎呀,他又在叫我。怎么办,刚才是情急之下才跟他说话。现在,我该说什么呢?’碧衣女孩焦急的在背后扣着细嫩、白皙的手指。眉头竟也皱起。
“妹子,你怎么了?”卓启睿看她有些不舒服的样子,紧张的过来半蹲着询问。
‘算了,就说几句话。就当和跟着师傅见过的那些其他门派的师兄们说话一样。’想到这,碧衣女孩的内心就舒缓了。正欲回话,发现方圆的脸与自己竟不过寸距。鼻尖上的绒毛都碰触一起。
“啊。”碧衣女孩惊呼一声,奋力推开。这一推可不轻,连同体内真气也跟着附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