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一摆手招呼着四个护卫,向着黑衣老者的房间走去。
病榻之上,黑衣老者的面容略略有了一些红润,这几天的将养还是不错的,虽然每天被迫固定在病床之上,其余的还真没有难为他,看到张宁轩进了屋,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来了。”
“听说你叫我,所以就来了,怎么样我们和平客栈的招待还行吧?伙食还不错吧?看你这脸色就能看出来。”张宁轩右嘴角挤出了一丝笑意。
老者试图动了动身子,缓解一下僵硬的身体,说道,“你不会只想说这些吧。”
“那也得看你想告诉我们什么啊?不过我还是有的是时间,再说了,马上我们的地下牢房就要建成了,到那时候你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喽。”张宁轩坐到了老者对面的椅子上,望着黑衣老者瘦削的脸庞。
“你威胁我,做我们这一行的最讨厌别人威胁。”黑衣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
张宁轩向后一仰,笑了笑,“可以这样理解,其实你说与不说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一群活动在黑暗处的过街老鼠,我轩王还真不在乎,有能耐冥杀怎么不接着来刺杀我啊?有能耐冥杀怎么不来救你啊?”
“你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地黑暗寄生虫。”张宁轩一字一顿,轻蔑地说道。
这句话说得很狂傲,很自大,换做别人来说这句话,黑衣老者一定会嗤之以鼻,会告诉他,他的死期就要来临了,但是张宁轩说完后,黑衣老者感到的是一种虚弱无力之感,狂傲有狂傲的本钱啊,连万利赌坊都不惧怕,还会怕什么呢?
“黑暗处的过街老鼠。”老者喃喃自语说了一句,也确实,这个暗杀组织什么时候真正的走到了台面上,真刀真枪地和对手厮杀过,没有过,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黑暗处,为人所不齿的行为。
“你是我见过的最霸气的人之一,多少王侯将相将军校尉在我们面前都不敢这么说话。”黑衣老者称赞了一句。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这老头怎么还这么啰嗦呢,有没有话说?没话说我可走了,你真当本王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着啊?”张宁轩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黑衣老者深黑的眼眸透着迫人的气势,就像沉睡的猛虎刚刚苏醒一般直视着张宁轩,但又似一个垂暮的老人,默默地问道,“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能,我承若过的话什么时候失言过,只要你在这和平客栈之内,我就能保你衣食无忧,但是要付出劳动的哦。”张宁轩冷冷地一笑。
黑衣老者舒缓了一口气,要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始诉说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