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扔到了于管家的桌上,“别在意,没什么,今天我能有一把,明天我就会有许多把。”
于管家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把幽蓝匕首,面色难堪地说道,“王爷,这是您的心爱之物,万万不能啊。”
看着于管家为难的表情,张宁轩心有感慨说道,“何必在乎这一把区区的小匕首呢?最终能够决定成功的是百姓,是人心,这些都只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
“那好吧,老臣这就去联系买家,或是拿到拍卖行去卖掉,暂解燃眉之急。”于凉忠说完转身就要退去。
“等一等,于老,我又忽然想起一件事。”张宁轩回到座椅上之后,叫住了要离开的于管家。
“我昨夜查阅卷宗,有一个人,就是百里之外的那个魏老者,据说他来到这里五六年了,然而什么也不做,只是开着一个小茶舍,供人休息,其他时间都是在栽花种草,或是泛舟垂钓。”
“是啊,平日里没有什么异常,据说是中原人士,是个落魄的贵族,也有说是奇人异士,总之有一些谣传。”于管家补充说道。
“人活着,要么图名,要么图利,要么图天下,你相信他会什么也不图,就图个清净乐呵吗?”张宁轩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几案,询问道。
“难道是隐而不发,所图甚大?十年磨一剑,剑出天下惊?”于管家也开始了认真的思索,因为这样的人真的所图甚大,那么这种隐伏的能力就太可怕了。
“这样,这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我先去会他一会,看看他到底是真奇士,还是在那里装神弄鬼。”张宁轩的手一拍桌案,就这么决定了。
这个想法并不是张宁轩临时起意,而是一种直觉与经验上的判断,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谁还真会置身于战火之中。
午时,一行五人,张宁轩带着熊心豹胆四个护卫出发了,带着一些生活必需品和简单的礼物,目标直指魏云开的小茅舍,两个时辰之后,抵达了魏云开的住所。
这间茅舍依旧是静悄悄的,路上偶尔才能看见几个路人急忙赶路,或是渔樵而归,魏云开依旧没有在家。
张宁轩命令四个护卫在旁边的树林,就地安营,负责外围的防护工作,自己带着物品大大咧咧地进了屋内,屋内的摆设依旧如前几日,棋局,茶壶,笔墨纸砚,墙上的画卷。
慢慢地环视了一周,走近了右侧的木桌旁边,上面的宣纸画着一幅幅奇怪的图案,蝌蚪状的星星点点,一条条弯曲的连线,这一看不要紧,张宁轩看着画面仔细一思索,心中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