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之上挂着一幅黑色的墨镜,嘴里则叼着一根烟,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棍子,不停地冲着屋内指挥着,“砸,给老子往死里砸,把这店子砸的稀巴烂。”
听着这话,我连忙扭头朝孟龙飞看了过去,下意识问了一句,“是不是得罪人了?”
他脸色阴沉之极,一字一句地说:“不是我得罪人,是镇子得罪人了。”
我想问他原因,但他给我这个机会,便朝前边走了过去,我愣了愣连忙跟了上去。
当我们走到那黑衣男子边上时,他好似没注意到我们一般,继续叼着烟,冲着屋内叫嚣道:“砸,往死里砸。”
“大哥,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弄得鱼死网破吧?”孟龙飞盯着那黑衣男子说了一句。
那黑衣男子听着这话,先是微微一怔,后是将鼻梁之上的墨镜往下拉了一点,冷声道:“怎么?又来了一条卓二的狗?”
说话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朝孟龙飞脸上煽了一掌。
瞬间,只听到啪一声响,紧接着,五根鲜红的手指印在孟龙飞左边脸庞显了出来。
一见这情况,我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那孟龙飞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话,“你等着。”
仅仅是三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听来,却感觉重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