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连忙从旅行包里翻腾出来,再次记下芳姐的电话。
随后,我跟芳姐在会议室聊了半小时的样子,都是一些关于生活上的琐事,倒也不值得说。不过,有件事却值得说出来,芳姐告诉我,说是林繁昨天晚上在这边过夜,今天一大清早就离开了。
那林繁离开之前,曾对芳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是,夫土欲细而坚,润而不泽,裁肪切玉,备用五色。
对于这话,我想了老半天,愣是没想明白到底是啥意思,也弄不明白林繁这番话是指我,还是芳姐。
但听这话的语气,应该是指我。
原因在于,芳姐是行外人,要是芳姐有啥事,林繁应该会很直白的说出来才对,但林繁并没有这样,而是很隐晦的用这番正常人看不懂的话表达出来。
这让我陷入沉思当中,林繁到底想表达什么?
还有就是,在牛腩村她曾帮我打通了双耳,令我能听到一些树木的声音,这笔人情没还清楚,她又来了这么一句话。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或者说,她是指引我前行的人,亦或仅仅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这两种想法在我脑海不停地打转,到最后也没个结论,但我心里却清晰地记下这话了,夫土欲细而坚,润而不泽,裁肪切玉,备用五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