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有着媒妁之言的女子,虽然仅仅见了几面,但是夜星寒十分喜欢他。
在自己那仅有的几套衣衫中,找出了一件最好的,穿在身上,一直等到了黄昏,他才跟着马车来到了公主府。
没错,他是跟着马车后边跑来的……
酒宴之上,来宾无数,倾国倾城的紫姬公主一边笑着迎接八方来客,一边稳坐于厅堂之上,八面玲珑,再胜不过。
夜星寒在酒宴最偏僻的一角,仰慕的观察着他的未婚妻。
酒过三巡,紫姬公主不胜酒力,先去闺房休息,夜星寒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离开酒宴。
忽然,一位丫鬟偷偷塞给夜星寒一张小纸条,上方写着的,是紫姬公主的字迹——“夜星寒,来我闺房,等你。——紫姬公主。”
夜星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昏了头脑,他可以认得出来,这绝对是紫姬公主的亲笔。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沿着花园中的小路,走到了紫姬公主的闺房之前,怀着激动的心,从虚掩的门中推门而进时,就感觉后脑勺受到重击,晕了过去……
晕倒之时,最后一眼,他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夜霸血亲密搂着紫姬公主,卿卿我我。二哥夜天衡手拿着一根粗壮的棍棒……
醒来,他发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在一张粉红色的床上被捆着,后脑勺还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抬头一看,呆了。
在他面前,是只穿着白色的肚兜和亵裤,拉着薄薄的被子挡在胸前的,哭得梨花带雨的紫姬公主。
另一边,是满屋的满朝文武,最前方站着的是满脸怒气的千羽国九五之尊——圣上凰岚云,和一众朝廷命官,加上宰相夜无双。
不容夜星寒有任何解释,暴怒的凰岚云,挥手就让侍卫把夜星寒拿下,押入天牢,当场就取消了他与紫姬公主打娘胎定下的媒妁之约。
仅仅是两天,夜星寒已经被天牢里残酷的刑罚折腾的不成人形,在先前不久,身体薄弱的他一命呜呼……
“真是个可悲的人呢?呵呵!”夜星寒笑道,忽然他感觉手底下有一个东西硌得人难受,拿起一看,是一个骷髅。
前世杀过人,喝过血的夜星寒,并不觉得这有多么恐怖,他早已习以为常,“在这空荡荡的天牢里,也只有你和我了吧?哈哈哈!”
“吧嗒吧嗒……”
许多人走路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夜星寒眼神一凝,望向了进入天牢的入口,这个时候,来者会是谁呢?
“圣——旨——到!”
阴阳怪气的声音让人听了就觉得恶心,夜星寒在这幽暗的灯光下,还是看到了来人是谁。
来这里的是一群太监,领头那个带着高冠,手中拿着拂尘,趾高气扬的太监,他认识,那是李公公,皇上身边的红人。
“咳咳!”李公公走到了牢房之前,隔着木栅栏轻轻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夜星寒,圣旨到!还不跪下接旨!”
夜星寒敏锐的捕捉到了李公公双眼中掩饰不住一抹的杀气,料定,此人来者不善。
“哟,李公公……你没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吗?站都站不起来呀!”虚弱的靠在墙角,夜星寒轻轻的咳嗽两声,说话有气无力,带着大喘气。
李公公一挑自己的白眉,俯视着夜星寒:“自古以来,圣旨一到,哪有不跪的道理,夜星寒,你可不要破了这个规矩呀!”
一挥手,李公公满脸笑意:“来人,打开牢门,夜星寒得跪!杂家叫人来帮你!”
从李公公的后面,立即出来了两个小太监,两个小太监从身边侍卫的腰上,取下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牢门。
小步走过来,抬起夜星寒的两只胳膊,把他架起,要让他跪下,夜星寒哪是任人宰割的主?事故突发。
夜星寒一手一个抓住了两个小太监的胳膊,向外一拧,两个小太监疼得呲牙咧嘴,腰一弯,夜星寒的膝盖就顶在那两个小太监的膝关节处,那两个小太监顺势跪了下去,而夜星寒的腿,则跪在那两个小太监的腿上。
两个人肉做自己的垫子,还是很舒服的,两个小太监被坎坷不平的地垫的疼的要死,但是却不敢乱动,只能默默的忍受,大滴的汗珠在他两人的头上落下。
“李公公,可以宣读圣旨了,您这两位手下已经好心的帮我跪下了!”夜星寒的面部被长发遮挡,但是李公公依然清楚地看见了夜星寒嘴角的笑意。
李公公一张白皙的老脸气得发紫,但是碍于自己身后那十几个太监和侍卫,不好发作,只能打开圣旨,细声细气地朗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宰相庶子夜星寒,对紫荆公主欲行不轨,虽然未能得手,但也罪恶滔天!但念在其母乃皇室之人的情面上,特令其——三日之后,发配边疆,赐予帅印,掌管四十万万大军,抵抗蛮夷,若失败,斩立决!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