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细的路,能跑得起来吗?”
我们都点头了。
他低下头,接着抬起头,邪恶地说:“在那里装老头,让我们捉企鹅……好,哼,我说跑你们就跑啊,注意不要混乱了。”
“嗯?”我们都不解。
倒是树坤民很感兴趣地看着他。
他走到企鹅笼边,对着企鹅说:“我知道你们喊叫着要池塘,是吧?”
企鹅们开始嘶哑地叫唤着。“很好。”他动手解开盖子上的绳子。
“你该不会是要……好不容易抓住的。”
“没错,准备好了吗?”
他稍微松了一下绳子,接着一脚就把笼子给踹到池塘里。“跑!”
我们呆了一下,接着全部都沿着小路跑了。
那些企鹅又得到了解放,在水里扑腾着。那个大叔气的都要跳起来了:“你们这些学生,真没素质!”
他在那里叫着,我们跑累了就停下来,一起捂着肚子笑着。
回望池塘,水面上都是鸭影交错啊!
我们班的野炊也就这么落下了帷幕:清扫了色,熄火,打扫。
离开的时候,我还特地看了看那个池塘,企鹅依旧祥和地在水面上戏水着。
今天收获还挺不小的。
花城某小学内。
我和树坤民悄悄溜进来的。
“啊,自从小学毕业了,我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就连初一时候,最后一个六一,我也没来。”
我来到学校里的一个小池塘,此时的小池塘的走廊被装饰的更好看了,旁边有两棵皂荚树,又或者是凤凰树,我也不知道那树叫什么,读了六年,一直不清楚。我趴在护栏上看鱼,水还是绿色的,这个护栏还是有年代的石头。
树坤民也靠着护栏,他说:“这么说,我也有些怀念我的母校了。”
我说:“这小池塘啊,每次有什么篮球或足球掉进去,就会有很多人来观望的。原先这里还种了水葫芦,环卫工会定期来清除这里的浮萍。”
“这小学有点小。”
“没错,是小了点,但是真的有很多回忆,也扩展不了啊,四周都是民房,不过听说在南区下面还要建一个学校,到时候我们读的初中也要搬下去了。啊,我的母校啊,你知道吗?这所小学也是有百年历史了。”
我去到了另一边的五十米跑道,两棵结实的榕树下有乒乓球拍,墙壁上是各班的板报。我站在树下,抬头看着被树叶遮的严严实实的天空,“看这棵树,据说跟学校的年龄是一样的,真不愧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榕树的果实掉下来是很麻烦的,扫环境都很伤脑筋。”
“看得出来。”
他摸着树皮,看着这些历尽沧桑的表面。
“哦,还有这个五十米跑道,因为学校扩建是有困难的,所以我们跑几百米都是用这个跑的,我第一次跑四百米,就是跑了四个来回的。”
“说到这个,我还想提醒你。你的八百米真的不能耽搁了,五十分的体育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