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我看到这幕,我就想到了上面这段话,是树坤民一次考试作文里写到的。而现在,他走在我的前面不远,很踏实地走着。
这条路不是水泥或柏油路,就像鲁迅所说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条路皮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泥土,而且还比较宽,四下都是一些田,田埂纵横交错。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黝黑的老汉,他戴着一顶破草帽,手拿着一个长烟斗,腰间系着自己制作的烟草,牵着一头壮实的老牛,牛脖子上系着铜铃,一摇一摆,那个轻快的声音顿时就让我们进入了乡间的生活。
树坤民显然也是一个文艺青年啊,他带了相机……拍下了老人与牛的景象。
长长的路上,人影散乱,前面的同学大声唱起了《爱情买卖》:“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我看着四下祥和美丽的田园风光,觉得这首歌实在太煞风景。
我缓慢地走着,享受着这大自然的风吹过的感觉。岳玉玲堵着耳朵埋怨道:“能不能叫前面那群傻X不要唱那首歌了吧……”
虽然她只是不经意地说了,可是领头唱歌的赵潭却听到了,他呆了一下,接着又放开嗓门:“大山的子民……”后面的高音跟不上来,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他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活该。”
终于走出了这条漫长的路,女士.树指着前面的一块小平地:“那里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同志们!为了革命,冲啊!夺取根据地……”
所有人都看着她无厘头的说法,又看看自己拿的烧烤架和背着的背包,还是挺像董存瑞和黄继光的……
下了一个坡,遇上了一条河。
此时河水很湍急,而且浑浊,看不见水底的情况,河面也不是很宽,放眼望去,一条河都是如此。
数学讲师跟我们同行的,他疑惑地说:“这几天又没下暴雨,怎么会涨水,而且还浑浊……”
这时路过一个抬着锄头的老汉,他看看我们说了一番叽里呱啦的话,之后数学讲师会晤了,老汉就走了。
“他在说什么?”
很多人都听不懂,因为那也不知道是哪个支系的话。
这个时候老碧约羊恒咳了几声,说:“他说,前几天前面那边的山塌方了,所以就这样啦……”
数学讲师并不担忧:“没事,这水没多深,平常也就来到脚踝,一个扶一个,很快就过去了啊。”
是啊,来都来到这里了,回去的话就太扫兴了。
女士.树找了一根老旧的竹子,说可以每个人扶着这个,一起过去。
问题不在那里,而是这里也未免太滑腻了,因为泥土又混合着水,挺黏人的。
赵潭叹息地说:“幸好我穿人字拖。”
树坤民淡定地站在一旁的石块上,穿着的鞋子没有一丝的泥土。看吧,不同的人走路就是不一样,对比一下赵潭满脚的泥巴,就知道树坤民做事是多认真!
数学讲师先过去,准备接应同学。我们看着他过去的确很容易,也就放心了许多。我把一个个人都拉了过去,自己准备最后再过去,毕竟班长这时候嘛……
最后只剩女士.树,我还有树坤民在这边了,其他人都在对岸对我们喊叫。她想了一下,对我和树坤民说,你们两个一起过去,我在后面。
树坤民从石头上走下来,便从水面上若隐若现的石块准备走过去,她又看看我:“萧莫如,走啊。”
“哦。”我应声着,却两腿有些颤栗,当我踏上第一块石头的时候,稳了稳脚,啊哦,还好,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周边的水翻腾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眩晕,我貌似有些晕水……这么一下,又是一股奔腾的水向我击打过来的时候,我重心不稳,便跌了下去……
我倒在水里,我想站立起来,这点水深没问题的,但是现实没我想得那么容易,物理学的什么压强那些真的存在,我根本站不起来,而且被旁边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水也要将我冲下下游去了。
原来,洪水中的人们就是这么个感受。
我这么一想,鼻子里也进水了。
我听见岳玉玲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所有人都惊呼了,数学讲师也急忙要跑过来。最后我决定放弃的时候,树坤民居然跳下水,他拉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