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实验装置,看起来完好无损,不是我们的问题。随即,树坤民说了下一句话:“有问题。”我站起来一看,蒸馏瓶的一口已经破了一个洞。
羊恒龇牙咧嘴地拿着一块玻璃片,“你们两个杀人啊……”
“我看你人品还真差,下次组装好了不要忙着实验。”树坤民熄灭了酒精灯,开始拆除装置。
“哦。是哦……又失败了。”
“就一个小实验嘛,你没听说过吗?杨振宁当初被形容成,哪里有爆炸哪里就有杨振宁。所以啊,你也不要沮丧。”
体育课,我告假休息。
我坐在树下看着他们跑操场,心里挺愉快的。
树坤民跑完后,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跑去打篮球,而是开始悠闲地逛操场。岳玉玲来推推我:“看他一个人多空虚,你也快去啊。”
“喂……”我看着树坤民一个人低着头走着,又看看操场,走操场大概是在学校,小情侣唯一可以约会的地方了,除了走操场,就没什么可以约的地方了。
“算了。”我想着,坐在树下继续与其他女生一起聊八卦。
顶多就是谁追谁,谁为了谁做了什么。
我用余光瞥见,树坤民走出了操场,应该回家了。回家也不跟我说一下。
树坤民穿过书声朗朗的高中部,他走过一棵茂密的榕树,站住后,抬头看看密密麻麻叶子遮挡住的天空。
“我们的处境就是这样,一些东西把我压得密不通风。我总觉得有事情发生,希望莫如不要出事的好。”他呓语般地说后,随后又自嘲:“呵,那家伙什么时候又把我的心思夺走了大半部分呢?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只有我自己加油了。”
他继续走着,心里一直想一句话:“不过,加油。萧莫如。”
晚自习,女士.树过来动员大家参加运动会了。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有很多人也不甘愿地允许我写上了他们的名字。
我开始发一个总结性的贴子,分工明确,还写了一段感人肺腑的话,感谢参与的同学。坐在电脑前面,我突然又想起,前次的五四杯,树坤民被恶意的小人所伤,这次他又那么有把握,会不会还被设计呢。
“你多虑了。”他微笑着说。
“没啦,去年我们班跳高也是有一个特不错的同学,谁知道在参赛前一天,一个班的几个人就叫他去跳高,而且跳了很多次,第二天他就腰酸背痛了,就没能拿第一,前三都没拿到。所以……”我依旧担忧地说。
“没事啦。我保证他们叫我去跳我不去好吧。你就好好去把那道题做出来再说吧。Bye!”他摆出送客的态度。什么嘛……
我那天还在班级企鹅群散布了一个消息,如果运动会我们班班分能在前三的话,全班同学去幻彩随便吃。
立刻反应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