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冒出的少年,也就逃逸了。
“树坤民,干嘛自己也受伤了?你要不是不受伤他就跑不掉,莫如也不会……”
“我知道,可是看着摩托冲出来我真的只有冲过去的念头嘛,谁知道摩托那么一打滑,连我也受牵连了,还好只是擦伤了。她也没什么大碍。”树坤民任医生处理伤口。
“还好没伤到哪里,不然怎么跟她妈妈交代。不过她除了腰被撞到外,颈部好像也是被什么东西刮到流血,幸好没动到动脉。”无罪舒了口气。
“无罪,我在想的是,她为什么突然会那样。”
看到讲师在讲台上坐着看教案,手却在扯着自己的头发。
“看来她又陷入纠结之中了。”羊恒怔怔地说。
当高丽珍去找高娜娜时候,却发现高娜娜和谢浩然也不在。她榆木脑袋也开窍了:“出事了。”
她来到厕所打电话给我。
“居然没被警察拿去……”树坤民把手机的部件一样一样结合好,放在枕头边,但是又想起手机辐射,不能离病人大脑太近,又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起身去拿药了。
谢浩然和高娜娜去家里拿东西,无罪在学校处理事情,苏延去看他买的新地皮。
我就这么被铃声吵醒了。正是布兰妮《lucky》的前奏进入我的耳朵,我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在教室么……
却看着旁边手机不停震动,上面闪烁着“企鹅菥”。手机居然安然无恙?
我接起。
那边顿时舒气:“啊,你在哪里啊?出事了?”
我顿时有问题了,我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看着旁边的氧气瓶等设施,我呆了半晌回复:“医院。”
“啊?”那边依旧是大惊小怪的声音。
“大姐,你怎么了?我跟你说,刚刚汉语讲师好生气的。看看你们还没来又气鼓鼓地回去了,啊,不说了,上课了,再见!”
我还一声不吭,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脖子都不好动,我感觉很累,还是睡一觉吧……真的累了。
那边高丽珍一溜小跑回到教室,拉了岳玉玲:“莫如在医院,放学了去医院吧。”耳尖的羊恒也听见了,说:“那我也去。”
上了课,他依旧拉着高丽珍问个不停,高丽珍默不作声,狠命地使眼色,可羊恒还是眨巴着眼睛一直说着。
终于数学讲师一个巴掌拍到他的头上,他才跳起来。
“羊恒!干什么?一天往后看,瞧上谁了?教你几年,什么都没给你,这样吧,我也没做过什么媒人,帮你说个对象吧,说啊……”
他妙语连珠,把羊恒说的脸都红了……当然,高丽珍脸红得更厉害,瞧上后面的谁了啊……
他才作罢继续讲课。
高丽珍小声说:“活该。”
树坤民在旁边看着窗外发呆,突然间他看到无罪留下的一盒牛奶,突然间想到了早上似乎是白信递牛奶给她的,然后他想喝的时候白信的神色很不正常……
难道……
“白信啊。”他抬头叹息。
过了多久呢?高丽珍她们都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
高娜娜和谢浩然做了一系列的交费拿东西后,终于搞定了说方言的医生……便进电梯来找我们。
正当他们即将推开门的时候,高娜娜却提醒谢浩然小声点,然后很小心地把门推开一点,然后笑了下,树坤民托着下巴看着床上沉睡的女生。
谢浩然看了很久,直到高娜娜拉了拉他的衣角……
最终他们还是进去了,“那个,树坤民,你是不是该回学校一趟……”
“嗯,下午去去吧。白信呢?”
“不知道。”
“手机也打不通哦。”
这时候高丽珍和岳玉玲,还有羊恒方想等人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旁的护士怒目,提醒他们安静安静!
他们这么大吨位地进来,然后看到被绷带抱得结结实实的我,顿时呆了,树坤民轻轻摇着我。我还是醒了。
“啊,高丽珍啊……”
“你没事吧?”
“把我包成这样,会没事吗?”
我看着她回答,看着周围的人,突然有种宣读遗嘱的感觉。
“啊,树坤民,那个今早……”
“你不要说了,我已经知道八九分了。”
“我想,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现在也差不多好了,不要总赖在医院了,况且这里很苍凉,还是别呆着了。”
“可以,不过下午你还是呆着吧,还有,你这可不是皮外伤,忘记你腰被撞得……”
我们两个对话了许久,所有人都在缄默,都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岳玉玲拉拉高丽珍:“萧莫如有说过她喜欢树坤民么?”
“八成……以后会跟我们说吧,不说也要逼供啊。他们两这样还真……”
至于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