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灯,它们缓缓升起,承载着我们的心愿,几个孔明灯在空中变成红色的小点,大概不会有人认为它们是UFO吧。
它们却终究会因为燃料燃烧完毕缓缓落下,我不希望上面寄予的祝福像此消散。
北回归线标志园上面是岳玉玲家,她每天回家都得爬坡,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更惨的是后来这个标志园被转经营权,开始要办卡才能上去游玩。
其实那里面真的对于本地人什么意思都没有,但是领着些朋友玩,就一定得带上去玩了。办卡后,大部分小路都被堵死,除了一些可以从居民楼弯弯曲曲陡直的楼梯爬上去之外。
超越是一个螺旋状白色塔形建筑物,爬上去可以鸟瞰全花城的风景。
当然,恐高的我一直没敢多呆。
来到主体建筑,标志馆,连廊,标志塔组成,北回归线从这里穿过,双脚站在中间,一半是高带一半是热带。我指着中间的铜色圆片,上面是垂直空的一个洞,我说:“每当夏至日,太阳就正射到这里,那时候就会出现立杆不见影的奇观,夏至日是一年内白天最长的一天,花城被称为太阳转身的地方……”
这些基本的天文知识是每个花城人都应该懂的,记得太阳广场那些太阳系行星靠太阳最近的水星,由于个体小,经常有人坐在上面和摸,现在的你去了肯定能看到什么一个很明显的凹下去的洞,那就是无数人摸出来的成果。
其实第一年双胞胎节开始的时候,有售卖同心锁的,很多恋人和双胞胎刻上名字。把那些锁挂在了双子广场。
经过风吹雨打,很多锁已经被腐蚀,依稀可以见上面的字。
高娜娜看着这些生锈的锁说:“他们当初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东西也会变成这样吧。最起码,它也是寄托了心愿的。”
“当然,有些人也可能早已离散,不过,这些东西始终说明,他们在一起过。”我回答。
再坐公交车到河西村的双胞井。
双胞井是两口井,另一口的名字叫标杆井。有一个石碑上镌刻着一个神话,两口井实则是兄妹。无论雨水或者泥水混杂,还有青苔伴随,井水总是清澈甘甜。
更吸引人的是,传说喝了井水的夫妇,能生双胞胎,和北标园上的双胞床一个路子。
“的确很清甜。”树坤民抿抿嘴唇。
放眼望去,一排的鹅很有顺序地排队到旁边的小池塘沐浴,井水总是与井口持平,不满溢也不下降。
收假的时候,苏延和无罪也回来了。
苏延除了在新路段买了一块地皮外,还准备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开一家水吧。他告诉我们:“你们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设计一下,经营权是无罪的,到时候相信有很多学生都会来这里的。”
无罪自从回来后,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经常无神地看着窗外,杯子会突然被她碰到地上摔碎,每次问她怎么了,她都一惊,然后说没事。
于是我们四个开始商讨水吧的主要色调和细节方面。
我比较能想,很多想法都得到认同,只等到装修后开业了,更重要的,我们中学生完全可以帮帮忙,这对很多学校里闲惯了的学生有了自己社会实践的第一步。
白信实则也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