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恼了:“真是的,不会喝酒还去喝。”
然后他问我岳玉玲和高丽珍家住在那里,突然一阵冷风灌进来,我一哆嗦,便清醒了过来,看着两个醉鬼,敲自己沉甸甸的脑袋:“不要带她们回去了,不然肯定要被她们父母骂,回我的房间。”
回到别墅,两个人趴在软软的床上很快说了胡话就睡了,我似乎听见,岳玉玲说的是:“陆正涛……我心里最重要的位子曾经是给你的,为什么你总是赖着不走呢?”
我呆呆看着窗外的霓虹,最终还是倒头睡了。
我们三个人以不同的姿势,在床上睡倒了,谁也没发现,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温柔的眼神如同阳光倾泻。
第二天是周末。
我先起来,我拼命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脑子却乱乱的。看着旁边还在睡觉的两个人,起身去厨房找吃的。
一出去就看见树坤民正在看网页。他一看我醒了,便起身在我前面赶到厨房端出早餐给我,我说:“谢谢……啊,高娜娜她们呢?”
“还在睡,可能是昨天也累坏了吧。”
我把三份早餐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叫两个人起床,没想到里面就传出高丽珍的叫声:“啊!我在哪里?岳玉玲,醒醒!我们该不会被绑架了吧!岳玉玲!”
我无语凝咽,转过头看着树坤民,树坤民说:“我昨天拿了你的手机,让保姆帮说她们两个留宿的事情,应该没事了吧。”
我转身进房间,靠在门口,看着两个人惊魂未定的样子。
“你们两个很喜欢被绑架吧?赶紧出来吃早点。”
“我就说了吧,满屋子的周杰伦海报,被绑架了还放在这么好的屋子里?”岳玉玲拍拍高丽珍。
我和高丽珍揣摩不透的是岳玉玲在想什么。但是唯一肯定的是,陆正涛的那个想法太美好了,生日过去了,他也没机会了啊。
陆正涛侧身都有疤痕,看着似乎随时用力伤口就能裂开。
五四杯篮球赛就那么开幕了。
我们学校的文体活动很少,每年就那么一个运动会和篮球赛。所以不能错过。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树坤民和谢浩然打篮球,早听高娜娜说谢浩然和树坤民一样,是文武双全,现在看来,觉得两个人都不错。
我并不懂篮球,就算我身高有优势,也坚决抵御去打篮球。
以前看过那么几本篮球杂志,但是看了也白看啊。
他们在练习,树坤民跑步,跳跃的样子很好看,就连旁边的体育讲师也称赞:“来了一个会打篮球的料。”
每当下午练球完毕,我和高娜娜都会拿着篮球进行投篮。
起初是觉得好玩,却觉得三分线的那个位置一站,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谢浩然轻轻一抛,球随着某条抛物线就那么准确无误的丢进去了。我叫嚷着树坤民也投个,他却说我无聊,在旁边看着我和高娜娜投篮。
那个时候的自己突然间觉得投球还是蛮有准度的,夕阳西下的光线总是逆光,让我看不见前面的东西。
谢浩然摇摇头,走过来,拿过球,跟我说一些技巧的时候,高娜娜总是微笑着,她总是这么不急不躁,我真不能担保谢浩然是不是还喜欢我。
树坤民在这个时候却是拿过球到另一块场地自己跟自己斗牛。
谢浩然也曾经微微一笑:“他是不是吃醋了?”
我诧异:“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