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张拉紧的工,五官微微的扭曲,眼睛里凶狠的瞪着流光,终于声音像是从破旧的机器里发出一般,沙哑,低沉,“她死了?”一张口,心口闷着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五脏六腑都带着痛!
他摸着胸口,眼睛片刻不离流光的表情,他在紧张?
还是越沉匀又在他体内拉扯他的情绪了?
流光才抬头,越寒凌却抬起手一拳打在密室坚硬的墙壁上,“你TM不许出来打扰我,不许干扰我的情绪!”
“先生!”阿城看着他流血的拳头,“您受伤了?”
越寒凌好像听不到他的话,身体紧紧的缩在一起,心口为什么这么痛,是越沉匀在痛吗?他的意识在苏醒,所以在为童星辰心如刀绞?
月牙看清眼前的场景,心疼的看着他的手,“主子,疼吗?”
越寒凌却反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我让你滚远点儿,听不懂吗?”
“主子,他又出来了吗?”月牙却爬起来,关心的拉住他的手,“我带了药在身上,吃了,他就不会出来了。”
越寒凌看着她手心里的药,神思却渐渐清明起来。
刚刚的自己是谁,他到底有没有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已经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了吗?
他推开月牙,面无表情的走到流光面前,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她死了?”
流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冷沉,却不自觉的带着颤。
“你是少爷?还是先生?”他虚弱的问道。
他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
“流光,你只需要回答问题,你敢骗我,我会把你的牙一个个拔光,把你的血放干,做成标本!”
“原来还是先生啊,凌先生,你的仇人死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心口的闷痛越演越烈,她死了,怎么可能?那该死的女人没有他的允许怎么可能死?
“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把小姐送出去了,她遇到了什么我不清楚,可是现在秃老大竟然发这条信息来,代表小姐真的已经死了。”
“秃老大?”
阿城走过来,“是搞走私的一个人。”
越寒凌走了两步,转身,拽着流光的脖子又是一顿猛揍。
“先生,再打下去,特助要没命了。”阿城死死的拉住越寒凌。
“你最好在这里虔诚的祈祷她没死。”
月牙高挑的身体微晃,主子,刚刚的人是你吗?
秃老大抽着烟,大笑着把面前的牌推开,“糊了。”
“老大,老邓死了,这上了岸,怎么跟老邓的老婆孩子交代?”
“呸,死了还要浪费老子的钱,就说得了急病,把老邓的钱给他老婆。”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柳小姐到底被什么人救了?”
“别TM放屁,什么被人救出去,她死了,听懂了没有?”
“老大,别打,别打,听懂了,听懂了。”
“老大,老大,有……有……”
秃老大一脚踹在水手的胸口,“有什么?”
“有飞机!”
“哈哈哈哈……”
一阵爆笑声。
“智障,飞机有什么好稀罕的,你是从土疙瘩里爬出来的吗?没见过世面的智障。”
“哈哈哈哈……”
“砰。”
枪声?
“老大,有飞机入侵啊。”
越寒凌被保镖们簇拥而来,一身黑衣,身长挺拔,俊美的就像海上的王子。
秃老大拿着枪还没开始行动,娱乐室已经被占领了。
秃老大把枪举在头顶,诧异的看着为首的男人,越寒凌?
U市迄今为止风头最盛的男人,甚至不止U市,他的触手恐怕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么多了。
神秘的越先生竟然会出现在他面前?他心头咯噔了一下,他出现在这里只能有一个原因?
柳小姐,前童家大小姐,越沉越的妹妹。
“越先生,您这个大贵人怎么会来我这条破船上?”
阿城不客气的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在地上,枪顶在他的后脑勺上。
“越先生,别别别,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你运的货物呢?”阿城问。
“在仓库,越先生,我运的都是粮食,您看有什么需要……”
阿城拿枪托磕在他的后脑勺上,“老实点儿。”
秃老大闭着眼,知道今儿是躲不过去了,“越先生,我前几天是运了一单特别的货,只是她不走运,被我的一个手下看中了,为了不被辱,跳海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