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脾气,这个时候惹主子不高兴,一个劲儿的往枪口上冲,不要命了吗?
“越沉匀,你别给我装死,是不是辰辰不见了,你说话!”
“呵……”
一声极淡的轻讽声让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
季明宇不满的看着他,他在装什么高深莫测,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这个话题了吗?
“季明宇,你再敢大声喧哗,我就把你从这楼上丢下去。”
还是极淡极冷的声音,越寒凌的背影明明笼罩在刺目的阳光里,可是看起来却像被冰层包裹了。
季明宇不是没脑子的傻蛋,相反,他非常聪明,教授之名可不是白得的,眼前他带在身边的人,根本不足以和越沉匀的人抗衡。
而越沉匀可不像在跟他开玩笑,有时候男人之间就是有这样的默契,说话的分寸有多大,他们多很明白。
他推开阿城,拍打根本不存在灰尘的西装,“越沉匀,我们之间是达到共识的,白水的解药我已经研制出来了。”
越寒零深邃的眼睛幽深极了,眯着眼睛看着楼下的小区,有对情侣搂着肩,在拐角处忘我的接吻,女孩的双手紧紧的抱着面前的男孩,他的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他想到了童星辰,他吻她的时候,她永远是攥着拳头,双手僵直的放在两侧。
她在他吻里最忘我的时候,她的手也没这样信任的依偎他,身体最能表达一个人的内心,她对他只有刻骨的恨意,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童星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你的心,只能是我的,你越想逃,我就偏要禁锢你在我身边。
“阿城,告诉月牙,启动最高行动准则,全面抓捕童星辰。”
阿城吃惊的看着越寒零的背影,先生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启动最高行动准则。
“先生。”他背着季明宇小声的说道,“这样大规模的行动,会惊动老夫人,我们一直隐藏的实力可能会暴露。”
“名面上用越沉匀的势力,暗地里的事情还用我教你?”
“是,我知道了。”他低低的叹了口气,预感在童星辰没找到之前,所有人都别想睡好觉了。
阿城手里的电话不停的响,所有交通场所扣留了很多和童星辰长相年龄相似的女子,正在等待确认。
越寒零最后看一眼那对沉浸在爱情中的男女,心口就像被人狠狠的重击了一拳,童星辰,你真的很好,你就祈祷别被我抓回来吧。
路过季明宇的时候,他侧头看着他,“季明宇,童星辰,跑了。”
说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跑了?
季明宇摸着耳朵上的接收器,眼睛里豁然亮了起来,如果辰辰离开了越沉匀的掌握范围,他等于抢占了先机。
童星辰被水手领着在餐厅,娱乐室,厨房里转了一圈,最后水手给她一套白蓝相间的水手服,告诉她呆在是房间里不要乱走。
她住的房间是所有水手房间的最里间,她换好衣服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真的逃出来了吗?此时心里还是惴惴的,看着天花板上铺着的泛黄色报纸,床头柜上绿皮漆的台灯,她爬起来,又检查了一遍房门的暗锁有没有锁好。
这艘船上,她只在厨房见到两个大嗓门的大妈,其余清一色的男人,她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她打了个哈欠,摸摸头,还是有点儿晕,出来的急,流光忘记给她拿药了。
祈祷,昨天的发烧不会再来眷顾她。
抱着抱枕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剧烈的砸门声惊醒。
“谁?”
“柳小姐,出来吃饭了。”
童星辰摸摸肚子,好饿,她从醒来一口水都没进,逃跑这么刺激的事,让她把其他的事情都忽略了。
“好,来了。”
资料袋放在房间里她不放心,她在房间里找了找,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一个陈旧的落满了灰尘的医药箱。
“咳咳.....”她憋着一股气吹过去,灰尘扬起来,不但迷了眼,还被呛着了。
她很失望,医药箱里除了一卷绷带可以用,但是仅存的基础药,比如消炎药,退烧药都已经过期了。
很快,她拿着绷带把资料袋绑在宽大的水手服里,然后手上抹了一把灰尘抹在脸上,原白白瓷般的皮肤立马变得脏兮兮的,加上她肥胖的身材,任何男人估计都不会愿意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