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的粉红猪圈建在你未婚夫狗圈的旁边,猪狗一家嘛。”
童星辰快要气死了,终于忍不住了炸毛,这混蛋刚刚没吃屎啊,怎么一直在喷粪呢,“越寒零,你够了,你骂谁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呜呜,她就是词穷了,她没有越寒零那么恶劣,可以说出那么难听的字眼,即使是骂他,她都是飘着视线的,实在是无法直视这张看了十几年的脸,她的心一边痛着,一边又忍不住的心疼着。
阿匀,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他顶着你的脸做坏事的时候,我宁愿自己是瞎子,这样就可以不用看到熟悉又爱慕的脸庞正露出让她仇恨的表情。
“骂我都不敢看着我骂吗?怎么还是不敢面对这张脸啊,有时候我会很怀疑,你笔记本里的‘你’其实就是窝囊废?”
越寒零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变得紧绷了,呼吸也跟着粗沉起来,即使表现的再镇定,可是那双眼睛里流露的惊慌却是她无论怎么刻意掩饰也掩饰不住的。
“越寒零,我不许你玷污我和大哥之间的感情,不要把你的龌龊想象在我们身上。”
“你紧张什么?窝囊废哪有我英明神武,如果你爱他,那你还不爱死我?”越寒零邪笑着凑近了她的鼻尖,眼睛里,闪着恶魔得逞的笑意。
童星辰还没开口说话,他却猛地挑起她的唇瓣,啄住她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说,“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如果你选择了痴情的季大少爷,那我就送你一个超级豪华的大礼包,保证他不会把你抛弃了。
童星辰推开他,擦着嘴,“越寒零,你可真是无聊。”
“无聊的人才有资格玩游戏,谁叫我无聊呢。”
他顺着她一头柔顺的头发,悠悠的说道,“如果窝囊废知道他一心惦念的人现在正躺在他自己的怀里,你说,他会不会很高兴?”
“你终于承认你用了他的身体,你是他的一部分了?”童星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我们是我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我们是彼此独立的,但是谁属于谁,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童星辰瞪大眼,有点儿难以理解他的话,正要问清楚,小野已经小心翼翼的敲门带着所有佣人进来了。
“零先生好。”所以佣人集体问好。
“童小猪,看来我们的谈话要暂停了,跪在地上的那个,需要我重复刚刚的问题吗?”
小兰苦着脸摇头,双手趴伏在地上,声音颤颤的开始陈述。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被嫉恨?”听了小兰说是因为嫉妒童星辰,越寒零嘲笑的说道。
童星辰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人今天还真是无聊透顶啊。
“你还拒绝了季明宇的约会?这确实不应该,这的确是我吩咐的,这是游戏规则,你不能拒绝。”
“......”
“所以,你们就拿针扎她?”
“是......不是......”小兰已经吓的语无伦次了。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小兰拼命的在地上磕着脑袋,“童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帮我们跟少爷求个情,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们不应该嫉妒你,不应该曲解少爷的意思,求您看在我们也是被蒙蔽的份上,给我们求个情吧。”
小野跪在小兰旁边跟着她一起磕头,“少爷,我们也是听了霍女士的吩咐,如果童小姐不听话就要采取措施让听话,但是我们又弄不清您的意思,所以才......才.....才采取了针扎的方式,少爷,童小姐,您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童星辰皱着眉,她们当她是圣母吗?针扎在皮肤上的痛还清晰的印刻在心底里,那一刻的绝望又有谁知道。
女佣不做好女佣的本分,善妒,恶毒,贪婪,她们全占了,如果这次轻易的绕过她们,下一次她们抓到机会会不会更加狠毒对付她。
短短时间内,童星辰已经明白,对于敌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但是赶尽杀绝,她也做不到。
“童小猪,我给你个特权,这两个女佣还有那个恶妇,你可以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