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一声,蹲下身躲过一劫,从沙发上翻过去,没有掌握好受力点,脚一疼,滚在地上。
“越寒零,我就是要告诉你,你即使给自己取了名字,慢慢改变阿匀的生活习惯,可是你改变不了,你就是越沉匀的事实,可以这么说,越沉匀就是你爹,你是他儿子!”
越寒零已经气的失去理智了,追上她,提着她的脚把他拖到自己身下。
“那你什么?你是我姑妈!”
童星辰喉咙一梗,赶紧摇头,这关系可不能随便认,“我跟阿匀没有血缘关系,你不用称呼我。”
越寒零掐着她的腰死死的按在地上,脑门磕在地毯上痛感并不大,再加上现在自己肉多,身上仿佛多了一个防护层。
不知道是不是胖了的关系,她觉得自己的脸皮也厚了。
“让我们进去,我们听说童家大小姐受伤住院,我们只是想表达关心,请她接受我们的采访。”
“我们小姐现在不方便采访,请你们离开。”
“童小姐,我们是凤凰娱乐的记者,外界都在传,童家大小姐因为童家破产,童老爷脑死亡而一蹶不振,得了厌食症,这是真的吗?”
“童小姐,听闻您自杀多次,这次是被您的大哥越先生强行安排住院的是吗?”
病房门外乱糟糟的,童星辰躺在地上,双手被他钳制在头顶,他好像听不到外面干扰的生意,依然凶狠的咬着她的皮肤。
那疯狂的力道像是要吃了她。
下面一痛,他身体不停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重。
童星辰死死的咬住唇,防止羞耻的声音叫出来。
“怎么,不叫?怕外面的人听到曾经娇贵如公主的前童家大小姐现在像风尘女子一样沉浮在男人的身下?”
童星辰瞪着他,可是愤怒的表情维持不过三秒,身体的异样感觉让脸上的表情破碎了。
“童小姐,您是否可以澄清下外界的谣言,您现在闭而不见,是不是意味着外界传言属实?”
童星辰为了瓦解身体的异样感,尽量集中注意力听外面的记者说了什么。
厌食症?自杀?
记者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又是什么人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她这个前名媛怎么还会有记者有兴趣来搏版面。
额头一痛,她回神。
越寒零用牙齿磕着她的额头。
“混蛋,你没听到外面记者说的话吗?是你把他们招来的?”
越寒零掐着她的脸,“你还真是什么屎盆子都敢往我脑袋上扣啊。”
“不是你?”
“有人要自杀了,有人要自杀了!”
童星辰还在听外面记者的声音。
“快过去看看,见不到童小姐能采到自杀新闻也不错,这家医院都是名流,说不定是意外惊喜。”
长廊上响过杂乱的脚步声。
童星辰还没有松一口气,眼睛猛然睁大,自杀?倩琪?
越寒零还在疯狂的惩罚她的口舌如簧,面色黑沉,看着她的眼睛简直是恶毒。
“越……越寒零…停下来…肯定是…是倩琪……想不开!”她说话的声音很破碎,几个字几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越寒零疯了吗?
她的身体全身都在痛,他没有一点儿顾念她受伤,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又一次的冲动了,暗暗地痛骂自己糊涂,如今的越寒零不是善良的越沉匀,惹恼他,代价一定是惨痛的!
“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有闲暇之心关心别人?”
童星辰骨头都要碎了,脑中昏昏沉沉的,随时都可能昏倒。
她必须清醒,她咬破舌尖,血啧从嘴角流下来,“越沉匀,说你的条件吧,我把那些话收回!”
越寒零眼里闪着可怕的光,“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永远也不可能收回来,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这是我的规矩。”
童星辰咬着牙,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虚弱的昏倒。
“看到了吗?这是窝囊废做梦都想做的事情,抱着你,像我这样占有你,他把你捧成洁白的圣洁月光,在我这里你,你连池塘里的浮萍都不如。”
从言辞到行动上的羞辱!
童星辰笑了,虽然是很虚弱的笑,可是这个笑极尽讽刺,“原来你是恼羞成怒了?这么害怕越沉匀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就几句话就可以把你激怒成这个样子?”
越寒零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