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名单里一定有我的名字!”
佣人沉默收拾凌乱的病房,被椅子砸破显示屏的电视,踢翻的茶几,倒地的沙发,一地的玻璃碎片,还有凌乱的鲜花花瓣。
童星辰闭着眼睛视而不见。
“少爷。”
“少爷。”
童星辰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他竟然又来了。
她放缓呼吸,佯装睡着的姿态,耳朵灵敏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异样的呼吸离她越来越近,甚至脸上的毛孔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罩在她的脸上,呼吸相近,只要眨一下眼睛,两人的眼睫毛可以相撞的距离。
童星辰瞪大眼,全身警铃大作。
越寒零的吻落下来,额头,眼睛,脸颊,鼻尖,唇瓣。
极尽邪魅。
“越寒零,你疯了吗?对一个病人你也下的去口?”
她只有一只手可以动,那只手被他死死的抓在手里,她像根木头动弹不得。
越寒零从喉咙闷哼一声,“我没想到你是个到处留情的女人,刚刚那个小子是你的情人?”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吗?”
龌龊?
越寒零眸光一沉,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像是吸血鬼咬住鲜活人类的脖子。
童星辰咬着牙忍过脖子上的痛,嘴角却慢慢的展现诡异的笑,眼眸精光乍现,修长的脖颈仰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呸呸呸,这是什么味道?”
越寒零咬着她的脖子,慢慢的变成了允吻,可是舌头尝到的滋味不是她淡淡的甜味,而是香精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竟然让他没有注意。
越寒零接过佣人递来的水漱口,没一会儿脸颊上,身上开始痒起来。
“少爷,你脸上起了红点。”
“好像是过敏。”
越寒零被身体的不适感到很惊诧,这具身体从来没有出现过毛病,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具很好的容器,可是现在,他身上麻痒,从内心深处焦躁起来。
“死女人,你在脖子上涂了什么?”
童星辰无辜,一脸怕怕的看着他,“变态先生,你别冤枉我,我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是个可怜的伤残人士,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呢。”
越寒零很恨的瞪她一眼,一把抓过旁边的女佣,“说,她到底做了什么?”
“童小姐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童星辰冲着越寒零歪头一笑,苍白的脸上娇弱的如风中的一抹垂柳,无辜的脸上又夹杂着看好戏的狡猾。
越寒零第一次尝到狼狈的滋味,留下警告,“你最好跟这件事情无关,否则,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童星辰闷闷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变态先生,我要是你肯定先去看医生,你现在特别像花猫。”
越寒零带着一身狂风暴雨踹开皮肤科专家的门,提着他的领子,“我的脸怎么回事?”
专家吓的眼镜挂在鼻子上,双脚脱离地面,“先生,你冷静,我会帮你检查的。”
“越先生,您这是花粉过敏了,我这就给您打一针,很快就没事了。”
花粉过敏?所以童星辰脖子上淡淡的香精味道就是导致他过敏的原因。
Shit!
那该死的女人肯定是故意陷害他。
眼看专家让护士去配药。
越寒零问,“你给我打针?”
专家看他一脸杀气,老心脏抖了抖,“越先生,医者父母心。”
“你说你是我父母?”越寒零的眸光已经形成小箭冷飕飕的射向他。
“不敢不敢,越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保镖把专家架起来,可怜的老教授在两个强壮的保镖手里荡秋千。
“越先生,我只是说了一句中国最古老的俗语,我们医生都有一个仁爱的慈心啊。”
“把他丢到童星辰病房。”
“是,零先生。”
护士端着药水一脸惊吓的看着老教授被架走。
“你,跟过来。”
童星辰心情很愉悦,嘴里哼着小曲,自由活动的那条腿,脚趾随着节拍像跳舞一样,圆润可爱的脚指头像五指一样灵活。
她醒来时看到贺兰在摆弄鲜花,她状似不经意的说,“阿兰,我好痛,把花拿来给我看看,闻到花香我会心情好。”
“好的,小姐。”
盛开的玫瑰花瓣,上面还沾着水珠,粉色的红色的扎成一个大大的花束。
童星辰用她那只完好的手,摘下一朵拿在手里,别在耳后,“阿兰,这样用鲜花装饰,我会不会不那么丑?”
贺兰看着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以及干裂的嘴唇,那朵花在她耳后娇艳欲滴,生机勃勃,如此对称,她更加的凄惨,犹如一朵衰败的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