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以后他就是我的一条狗,你以后就是狗的妻子。”
童星辰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和他对视,“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婚姻,从今天起我要和徐家解除婚约。”
说完转身,一步步的走出去,救大哥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再想办法,可是如果被变态安排嫁给徐杨,那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保镖拦住门,她出不去。
“让开。”
“童星辰,你敢走出这里,我一定会让童震立马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童星辰看着面前威武的保镖,耳朵里听着他的威胁,曾几何时,她觉得世界是彩色的,可是现在周围的一切变得灰暗,她久久的僵立不动。
越寒零眯着眼睛看着逆光站在门口的女人,她脊背挺的直直,该死的骄傲着,他冷冷的笑了,摧毁她的骄傲和自尊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徐杨,你的老婆要走了,你要放她走吗?”
徐杨似乎挣扎了一下,可在越寒零威严的视线下,双腿双脚爬过去,一嘴叼住童星辰的裤脚,死死的拉着她后退。
“女人,你的命运只能由我来只支配。”
深夜,童星辰脑子里还在想着他如咒语一般的话。
‘你的命运只能由我来支配’。
哗啦一声,梳妆台上所有的护肤品被扫落在地,装饰的花瓶,墙壁上可怕压抑的油画,她拼命的在上面踩着,她从抽屉里拿出大剪刀,三下五除二,把这些油画全部剪成了碎片。
她制造的噪音没人理会,房间被破坏成垃圾场也无人问津。
深夜里,她像是一个孤魂野鬼拼命的把一切可以毁坏的都给摔了。
力气耗尽,她倚靠在床边,蜷缩成一团,她被越寒零关了起来,没有他的允许大婚之前她不能跨出越家半步,甚至不能跟外界联系。
她孤立无援。
“小姐?”
随着夜风飘荡的黑色窗帘被一双手拨开,从窗外跳进一个人来。
童星辰沉浸在自己绝望的世界里,没有听到叫她的声音,直到一双手拍在她的肩上。
她茫然的抬起头,“流光?”
“小姐,我救您出去,您逃吧。”
“你说过越寒零也是你的主子,为什么要帮我?”
流光的表情也现出茫然,很快又坚定下来,扶起童星辰,“时间不多,我们走吧。”
他是越寒零的贴身助理,也是他的左右手,别墅里所有人员的调动都是他在安排,带她出去的过程并没有那么艰难。
直到坐在黑色的越野车里,童星辰才反应过来自己走上了逃亡之路。
流光扔给她一个灰色手袋。
“小姐,里面有银行卡和护照以及您全新的身份信息,我们现在去机场,逃出去之后,没有我跟您联系,您就不要回来。”
童星辰紧紧的抓着手袋,看着车外疾驰而过的景物,回头看,那幢充满了温馨与可怕的回忆越来越远,但是她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安全,反而,周身发凉。
好像那双充满了侵略的眼睛随时都在窥视她,让她从心底里感到胆寒。
“停车。”
“小姐,你放心,我会安全的把你送到机场,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去了哪,‘他’不会找到你的。”
“停车。”
“小姐,不能回去,‘他’让你嫁给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果少爷醒来知道这件事情,他会杀了自己。”
“我叫你停车啊!”童星辰去抢他的方向盘。
车子呈S型危险的躲过疾驰而来的大卡车,惊险的停在马路边上。
童星辰往前冲的身子被安全带拉回来,头发凌乱的盖在脸上,心口急剧起伏着,良久平复好呼吸,她整理整理仪容,冷静的吩咐,“回去。”
“小姐,你不能嫁给徐杨,徐杨他就是个花花公子,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和你的婚约,他喜欢玩,而且玩心很重,他和秦木清是情人关系,因为想攀上秦家这颗大树,不惜和她联手来害你。”
“阿匀也知道徐杨是花花公子对不对?”
流光张着嘴,大掌击打在方向盘上。
“他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少爷觉得你和徐杨在一起会开心,每次你和他在一起笑的那么开心,少爷阴郁的情绪就更重,你不停的拒绝他,甚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他每天都在吃药来克制自己不停起伏的情绪,可是,你最后的选择依然是不能接受他的爱,你每次说做兄妹,都是在少爷的心口插刀子,上次你在医院和他说的那些话,少爷回来一夜没睡,吸了一夜的烟,他手里拿着匕首在自己的腿上划着玩,流了好多血。”